“可他……”
“放心,他不会踏进玺院。”
纵使傅北辞已经被架空,但他毕竟姓傅。
否则,傅易安也不会每次在外面找他麻烦。
叶筝推着他往屋子里走,若有所思,郑重其事地言道:“我记住了,我揍他也会在外面。”
轮椅突然推不动了,傅北辞微微仰头对上叶筝的视线。
她耸了耸肩膀,“怎么了?”
“叶筝。”他喊她时总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在。”
“答应我,别总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以暴制暴,有时候不见得有用。”
见叶筝抿唇不语,傅北辞又重复了句,“听到了吗?”
她低眉浅笑,继续推着男人往里走。
“听到了听到了。”
而被无视的傅易安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没人搭理他,他觉得无趣也就离开了。
等他回了主楼,看到母亲骆芬,三步并两步往前凑。
骆芬正在跟娘家打电话,得知侄子骆东的事情,她有些奇怪。
“这孩子怎么好端端的吵着要去国外?”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骆芬听到那小子在那边嚷嚷。
“爸,妈,你们磨蹭什么呢?我要出国,出国听不懂吗?”
也是被宠坏的孩子,骆芬看了眼随意躺在沙发上的自家儿子,妥协道:“行吧,我跟他打声招呼。到了那边,让骆东别惹事生非。”
傅易安见母亲挂断电话,嗤笑,“骆东个路痴还出国,他也不怕自己丢了。”
就因为如此,骆家才特意打电话过来。
骆芬理着身上的披肩走到傅易安对面坐下,黛眉皱起。
“你知道骆东是怎么回事吗?”
“管他呢!”
傅易安坐直了身子,他脑海里闪过叶筝的身影,神情肃穆,“妈,你给我找个媳妇吧。”
打算喝水的骆芬滞了一瞬,好奇的看着他。
“媳妇?”
她觉得自家儿子受了什么刺激,毕竟他在感情方面从未有过定性。
骆芬之前不是没给傅易安安排相亲,但他不上心,想方设法的把人家女孩子打发了。
后来她想着儿子年纪还算小,也就不了了之。
眼下,他倒是主动提出来了。
“对啊,但不是什么样的我都要。”
傅易安伸出手,他细数起来。
“首先,长的不能太难看。”
至少不能比叶筝丑!
“其次,要会打,出门在外,能保护好我!”
傅易安拍了下手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