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好好待北先生。他在傅家,真的不容易。”
当初的北先生犹如位居神坛,一朝跌落摔进泥里,任人宰割。
“本来……”
在傅北辞接管傅家后,他同时接受了爷爷和父亲留下来的势力。
可他出事后,消沉低迷。
出院后的傅北辞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白叔安排那些人散去,因为他清楚,自己无心掌管的势力被旁人虎视眈眈。
阿佩不愿意走,苦苦哀求了白叔才留下来。
她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份体面的工作,辅导班的助教老师。
这次阿佩被白叔喊来傅家是满心欢喜的,她以为北先生要重新振作起来。
可惜,只能说可惜。
……
阿佩说完这些,神情格外的肃穆。
她直接跪在了叶筝面前,有铮铮铁骨,也有她的柔情。
“叶小姐,我能不能求你件事情?”
叶筝被阿佩的举动吓到,立马弯腰去扶她的手臂。
“你起来说话。”
阿佩执意不肯站起来,十分倔强。
“你可不可以带北先生走出泥潭,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信任你,但直觉告诉我,就是你了。”
如此沉甸甸的嘱托和“告白”,弄得叶筝措手不及。
她开始察觉到阿佩对傅北辞的感情不简单,有认真的思考过。
不可否认,叶筝是自私的。
在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之前,她是不允许旁人成为阻碍。
所以这次来到傅家特意叫上阿佩,叶筝是打算让阿佩离开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作为盟友,叶筝在傅家自然会护着傅北辞,至少保证他不会受到死亡威胁。
当然,她也很愿意顺手帮他解决掉类似傅易安那样的麻烦。
但“拯救”傅北辞,叶筝觉得匪夷所思。
“阿佩,你可能想多了。”
“不会。”阿佩反驳叶筝,“这么多年来,叶小姐是唯一亲近北先生的女人。而且,你很在意北先生,不是吗?”
叶筝垂眸对上阿佩闪着泪光的眸子,不悦的皱眉。
说实话,她挺讨厌别人自以为是的揣测自己的心思。
没错,她是要演出对傅北辞情根深重。
但演戏终归是演戏,叶筝没考虑要成为“救世主”啊。
可眼下,她没办法否认。
额角有些痛,叶筝用力按了按两下。
“你先起来。”
余光注意到白叔朝这边走来,叶筝看着纹丝不动的阿佩,语气里夹杂着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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