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五年前出现在酒店是偶然,他也要想方设法把人往火坑里推,最起码让她跟傅北辞生出隔阂。
毕竟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是傅北辞心上难愈的伤。
董蕴怡哪里听不出傅平生话里的软刀子,她不仅有些担忧傅羽雨了,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女儿道出一件更大的事情----
“好啊,既然如此,三伯,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下,五年前你为何会出现在酒店?”
真的,如果没有照片的事情,傅羽雨为了傅家和谐是打算隐瞒的。
毕竟“家和万事兴”是大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她也不曾怀疑过三伯跟那场大火有关系。
可是,今天三伯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傅羽雨又不傻,多少也能猜出三伯的那点心思。
既然如此,共沉沦吧,谁怕谁!
她的话犹如一记炸弹落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二老先生,“雨姐儿,你在说什么?”
四老先生也没法淡定,他拽了拽傅羽雨的手,等人看过来,格外的严肃,“雨姐儿,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我没有!”傅羽雨用力咬了咬后槽牙,她扭头,视线落在了骆芬身上,字正腔圆,“我当时准备离开的时候亲眼看到三叔,他……”
她能感觉到三伯犀利的眸光,可话到这份上,没必要再遮掩。
“他搂着别的女人进了房间,我故意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人没有出来!”
“傅羽雨!”傅平生连名带姓的喊她,“你在胡说什么吗?”
“我没有说谎!”傅羽雨红了眼眶。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丝毫都不怯场,“既然、既然三伯要查我的事情,那你自己有没有出现在酒店,查一下五年前你那天的行踪就好了啊。”
傅羽雨豁出去了。
以前她听妈妈说起过,三伯跟骆芬三伯母本就是初恋情人,年轻时分开过。后来三伯跟游三伯母离婚后又把人娶回家的,是再续前缘。
两人看起来十分恩爱,所以傅羽雨看到三伯跟别的女人姿态亲昵的进了房间,除了惊讶还有害怕。
她清楚的记得傅易安在那段时间爬山出了意外,昏迷不醒。
而怀孕一个月的三伯母守在医院,身心俱疲。
在大哥哥出事的前三天,三伯母小产,没能留住那个孩子。
傅羽雨记得三伯跪在手术室外,一个大男人哭成了泪人。
作为晚辈,傅羽雨不敢,也不能妄言,因为她没有证据。
真的,她本来打算隐瞒一辈子的。
傅易安第一时间去看他妈,这是桩丑事,就这么被揭开……
“傅羽雨,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爸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我警告你,把嘴给我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