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男人靠在轮椅上浅睡过去。
叶筝不由放轻了动作,招手示意白叔。
把人送回房间后,她依靠在墙边,眼神里多了些凌厉。
“白叔,他出事的时候,傅羽雨去过,傅平生也去过,可最后出事的只有他。”
她不由轻笑了声,耸了耸肩膀。
“造化弄人?”
叶筝离开前让白叔转告傅北辞,她最近会照顾傅羽雨的。
确定她离开玺院后,傅北辞睁开眼睛,眸子转了圈,摸出了手机。
这次,徐州很快接通。
“除了傅羽雨,傅平生五年前也出现过。”
那边的徐州有两三秒的沉默,扯着嗓子喊,“原因呢?”
待傅北辞说完后,他笑了起来。
“还真是巧啊。”
傅北辞仍有担忧,送照片的人是徐州,他肯定不会对傅羽雨下手,但傅平生不会坐以待毙。
“找些人护着羽雨,别出事。”
徐州立马应下,“必然的时候我会亲自出马。”
……
晚上十点,傅北辞的手机响起。
是白桃村的人打来的。
“北先生,”是个女人,语气很轻,“许二小姐过来后在村子里绕了圈,问了许多关于叶小姐的事情。”
傅北辞拽了拽腿上的毯子,天气愈发冷了。
“还有吗?”
女人有些自愧,“许曾和的人也来查过,还打着叶小姐亲戚的名头,但被村里一位九奶奶赶出了村子。所以,可见叶小姐跟村里人关系还不错……”
叶筝搬到白桃村的前两个月,她从未离开房子,都是王良操劳。
后来,村里有人会看见她在清晨或者傍晚会坐在院子里,一脸病态。
前几个月里,鲜少有人能跟叶筝搭上话,除了那位九奶奶。
又过了段时间,叶筝似乎才九奶奶的帮助下适应了村子的生活,但真正接触过她的人不多。
“……抱歉,北先生,我目前查到的只有这些。”
女人稍稍离开窗帘,看向对门,还亮着灯。
“此外,我还怀疑村子里有叶小姐的人,是个高手。”
男人曲起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会,眸光微沉。
“所以,那位九奶奶是关键人物。”
他言简意赅,女人会意,但她有话不得不说。
“北先生,那位九奶奶很难相处,在村子里住了三十几年,也算是德高望重。因为许二小姐大张旗鼓的打听关于叶小姐的事情,九奶奶委托村委有意遮掩。”
思忖过后,傅北辞走到桌边拿起关于叶筝的资料浏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