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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故意“卖弄”自己的身份,“我、我马上就嫁进来了,难道在玺院拦个人都不行吗?”
叶筝都快要委屈哭了,生怕眼前人不依不饶往里闯。
如此一来,傅平生进退两难。
交易就在今晚,他始终不放心傅北辞。
听说人病了,便赶过来装长辈。
事实上,为了打消自己的忧虑,他也会让傅北辞“生病”的。
没想到的是,许家的这位外甥女胆子真是大啊。
也不知道,她这幅委屈又可怜无奈的模样,到底是演的太好,还是真情流露。
傅平生敛起思绪,尽量笑的和善。
“叶小姐对吧,我是辞哥儿的三叔,听说他……”
“三叔?”叶筝怀疑的看了眼白叔。
白叔赶紧附和,“是了,叶小姐,这位是傅三爷,大少的三叔。”
叶筝微微垂下眼帘,她放下双臂,再抬头时,眼底蓄满了眼泪。
“三叔啊……”她喊的还算是亲切。
“对不起我没认出来你来,北……北辞病的严重,我害怕……”
说着,叶筝上前抓住了傅平生的手,愈发的可怜。
“你能帮帮我吗?我……我没钱,也不认识什么人,怎么可以让他早点醒过来……”
情到深处,叶筝放声大哭。
傅平生后退抽回自己的手,努力掩饰自己的嫌弃。
他看着叶筝哭哭啼啼的样子,心烦,更不想浪费感情搭理。
“三叔啊……唔唔唔,三叔啊……”
叶筝越哭越来劲,如果不是白叔适当的拦了拦,她可能会扑到傅平生身上。
这声声“撕心裂肺”的三叔叫的傅平生萌生出揍人的冲动,他压住火气嘱咐了句便离开。
院外看戏的爷孙两正是四老先生和傅羽雨,已经到了有一会。
四老先生听着叶筝哭得可怜,又看到急匆匆走出来的傅平生,上前关心的问道:“你出什么事了?”
傅平生怔了怔,再去听还不消停的叶筝。
是了,她真是给谁哭丧呢!
他不能在四叔面前垮脸,不自在的咳嗽了声。
“辞哥儿的未婚妻哭的厉害,四叔,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在傅平生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四老先生把人喊住,神情忧伤,语重心长的交待。
“老三啊,你可不能倒下。”
傅平生噎了下,敷衍的点头赶紧走出玺院。
看够戏的傅羽雨不再忍,她笑了起来。
“爷爷,我还是第一次见三伯这幅样子离开玺院。”
四老先生赞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