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但三思后觉得让傅易安出去避避也好。
“你呀你。”她真担心儿子会被老公揍得皮开肉绽。
等把傅易安送出门后,骆芬又吩咐佣人,不管楼上有任何动静都不准靠近。
她坐在客厅里,看似淡定,在“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后,还是捏紧了拳头。
这次,五叔可能不会放权了。
……
“老三啊,我还真是没看错你。”
没用的东西怎么教都是丢人现眼。
五老先生的拐杖落在花瓶上,碎片散了一地。
自知理亏的傅平生低了低头,“五叔,后续的事情我会解决干净,不会给傅家招惹麻烦。”
“不会给傅家招惹麻烦?”五老先生哂笑。
他拄着拐杖围着傅平生转了圈,“怎么,你是打算暗中处理多少人?”
五老先生并非有多在意这场生意,哪怕是傅平生为了证明给他看,筹谋了好几年。
他无法忍受的是,到现在好侄子连背后捅刀的人都没揪出来。
到底是他高估了侄子,烂泥就该堆在地上。
“罢了罢了,地下生意你暂时不用想了。”
傅平生当然不甘心,“五叔,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五老先生弯下了背脊,他疲惫的摆了摆手。
“有野心是好事,但你啊,先管好崇驰的事情吧。”
没再给傅平生辩解的机会,五老先生摔门离去。
走出主楼,五老先生刚直起腰身就看到了前面的两道身影。
是二哥和四哥,不知等了自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