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今天我碰到之前去局里的姑娘,她未婚夫出了车祸,貌似伤的挺严重的。”
靠在床上看书的顾二抬头,捏着书的手指攸然用力。
他印象里,何马最近在局里接触过的女孩只有上次地下停场袭击的受害者。
“谁?”顾二明显紧张起来。
旁边沙发上的柱子也不由坐直了身体,视线紧锁何马。
感觉成为病房里的焦点的何马不自在的晃了晃身子,“就、就停车场袭击事件啊,那个姑娘叫……叫叶筝,对,叫叶筝!”
那么,叶筝的未婚夫只有……
“咚”的声,是顾二手里的书本落地。
何马看着扯掉吊瓶的队长,连忙站起来阻止。
谁知他碰到队长的肩膀,就被无情的推开。
柱子快步走到床前,他挤开何马双手用力按在顾二的肩膀上,神情严肃,“你冷静些。”
出事的是辞哥,顾二没办法冷静。
他红了眼眶,不顾身上的伤使出全力要把眼前人推开,整个人变得冷冽了许多。
“让开!”顾二片刻都不想等。
柱子用肩膀抵在顾二身上,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提醒,“你和傅北辞的关系没多少人知道,这会,傅家人肯定就在手术室外。”
上一秒拼命反抗的顾二闻言僵住了身体,他低头,呼吸不稳。
过了会,他用力抓住柱子的手臂,声音里含着几分乞求,“帮我去看看,你帮我去看看。”
柱子立马点头答应,他叮嘱何马把人看好,去沙发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去。
跟顾二四年同学三年同事,柱子太清楚傅北辞对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摸不着头脑的何马看队长缓慢的回到床上,他皱了皱眉,“什么情况?队长你……”
顾二指了指滴水的吊瓶,“帮我把护士喊来吧。”
何马只能歇了追问的心思,赶紧出去找护士。
……
傅平生是最后到的,他的解释是在开会,手机在助理那边,刚得到的消息。
他关心的话还没问几句,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
叶筝没往前冲,她静静看着傅家人围着医生关切的问起来。
傅北辞伤的不重,只是因为车祸时的冲击力牵扯到旧伤才会危急。
几分钟后,他被推着走出来。
隔着人群叶筝稍稍踮脚看了眼,他的脸色很白。
不过人没事就好!
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叶筝悄悄离开了医院。
许湛等在外面,正掐腰盯着自己的车看,百思不得其解。
他面前这辆车跟叶筝开走的那辆性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