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问的。
傅羽雨抬起袖子胡乱擦掉眼泪,如实说:“医生说大哥哥牵动了旧伤,所以要住院观察段时间。”
人没事就好,柱子心底松了口气。
但凡傅北辞有任何三长两短,以顾二的脾气恐怕要闹得天翻地覆。
离开前,柱子又说了些宽慰家人的话,转身不再打扰离开。
傅羽雨到这会才发现叶筝没在外面,她着急的往别处看,不巧对上三伯的目光。
因为上次的事情,纵使她是晚辈都不太想搭理他。
“雨姐儿,你找什么,三伯帮你。”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收回视线跟爷爷低声言道:“爷爷,我没看到嫂子,出去找找。”
傅羽雨小跑着从三伯傅平生身侧经过,还没好气的“哼”了声。
傅平生明知自己不招待见,但他装也要装出来忧虑。
想着四叔上了年纪,他上前些劝道:“四叔,医院有我守着,让司机送您回去吧。”
“不用,你去公司的事情吧。”
爷孙两差不多的脾气,对傅平生都没有正眼。
过了两分钟,四老先生见人没动,转过身,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傅平生身上。
“辞哥儿万险,人已经没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四老先生的话是在劝说,但语气不容置疑。
傅平生不再坚持,他让助理留在医院自己先离开。
离开医院,他惴惴不安,还是联系了那个人。
对方一接通,傅平生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是不是你?”
虽然现在傅家和崇驰都是他在做主,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不在少数。
单单是四老先生,就会是自己彻底取代傅北辞最大的阻力。
傅平生有自己的计划,在他从五叔手里把傅家的地下生意全部接管前,傅北辞要活着。
因为三年前换权的事情,背后就有不少双眼睛盯着看。
所以,傅平生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对方矢口否认,“上次交易的事情还没忙完,你觉得我会很闲吗?”
要知道这批货虽然是从傅家的地下仓库发出的,但买家可是军师。
本来是互利互惠的双赢局面,眼下却成了不好收场。
傅平生松了口气,他还想多嘱咐几句,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他攥紧手机,整个人变得阴鸷了许多。
许湛就是这时走过来的,举止还算是礼貌周到。
“傅先生你好。”
傅平生立马收起那副嘴脸,他没认出许湛,“你是?”
“我是叶筝的表哥,想问一下,傅大少没事吧?”他是真的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