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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多余,人刚走到门口被差点推开的门碰到。
是王良,他抱歉的笑了笑,视线落在叶筝那边,看着她要把汤递给傅大少的动作,提高嗓门嚷嚷,“叶小姐,我有事跟你说,特大的事。”
就在一分钟前,王良良心不安的情况下给白叔打了个电话。
得知傅大少的肠胃不是很好,如果尝试不太好的东西可能会影响身体健康。
掂量过后,王良有必要说实话。
当然,他还是懂事的,想着把叶筝喊出来道出实情,至少帮她在傅大少面前留点面子。
叶筝觉得王良有鬼可疑,她走出了病房。
徐州不解的摸了摸后脑勺,又走回病房嬉皮笑脸,“傅爷,那位不是傅家强塞给你的未婚妻,我怎么觉得你还乐在其中呢。还有爱心汤,呦呦呦,惹人羡慕呀。”
傅北辞以为有了水果的前例,徐州应该不会再动“他的东西”。
但这家伙胆大包天,趁着男人不留神将汤端到旁边,仰头就喝。
一门之隔,王良冒着被叶筝揍死的风险道出实情,她咬了咬后槽牙,想到傅北辞方才没有丝毫一样的喝下她的汤,眼底染上抹着急,转身开门。
“我去,这是要命汤吧,也太难……”
徐州看到冲进来的叶筝,虽然很想管理下面部表情,但味蕾受到刺激,真心做不到。
气氛静地的滴水可闻,尴尬浮动。
是傅北辞先反应过来,他灼灼目光落在叶筝身上,认真的扯谎,“叶筝,你别听他胡说,其实汤还是可以的。”
……
汤还是让叶筝倒了,没多久白叔买了饭回来,察觉到病房里微妙的气氛,趁机凑到王良身边,“发生了什么?”
王良总感觉后背发凉,每当叶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瞬间,他的心就往下沉。
他抱住白叔的手臂,乞求道:“收留我吧,叶小姐可能要弄死我。”
徐州离开傅北辞的病房,五分钟又回来手里多了两个盒子,是给叶筝和王良的。
王良推辞着不敢收,目光不经意撞上叶筝的视线,他故作大方的笑起来,“徐先生既然是傅大少的朋友,作为叶小姐司机的我帮你是应该的,都是一家人嘛。”
闻言,徐州挑了挑眉,觉得颇为有趣。
他有生之年还真没有想到,能跟傅北辞成为一家人。
不过,徐州欣然接受,他再次把盒子塞进王良的怀里,“既然都是一家人,别跟我客气。”
叶筝把自己的那个放在旁边,她帮傅北辞调整背后的枕头,问道:“徐先生,你还记得伤你的人吗?”
徐州沉默片刻,傅北辞想到他有所顾忌,整理着病号服言道:“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