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双目无神。
“你为什么这么做?”
铐在椅子上的肥膘看着脸上带情绪的柱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的话半真半假。
“我知道,瘦子那家伙向来胆子小,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警方。我不能让他这么做啊,他是孤家寡人,但我不同,还有个傻妹妹。”
他伸了伸腿,垂下眼帘藏起眼底的惧意,想到了凌晨四点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我知道,你们警方没能抓到所有人,所以我不敢拿我妹冒险。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瘦子出卖了他们,我妹只有死路一条。”
柱子拍了桌子,双手紧紧的攥紧,“你可以跟我们警方合作,为什么……”
肥膘破罐子破摔,颓然的笑了笑,“我已经杀了瘦子,难道你们不着急是谁在配合我吗?”
他不过是犯人,当初柱子还特意安排把两人分开关押,肥膘是如何去了瘦子的牢房?
当柱子把情况告诉顾二后,他激动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查到什么了吗?”
“嗯,是局里今年刚来的人,人已经自首,说是他父母被别人抓起来,威胁他必须帮助肥膘。已经找人去看过,他的父母安然无恙的回家了。”
所以,警方还是被人摆了一道。
顾二恨恨的一拳垂在床上,他用力闭着眼睛回忆柱子方才说的所有。
大约过了一分半,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你说何马昨天抓回来个犯人?去查查他。”
那家伙入室抢劫杀了三人,要被判处死刑,在外逃了三个月竟然轻易被抓到,极有可能有蹊跷。
可是两个小时后,柱子再打来电话告诉顾二,那个犯人在外面查到自己得了癌症,只剩下三个月。
顾二把这件事告诉了傅北辞的主治医生,等消息传到男人的耳朵里,他直接联系徐州,务必盯紧了傅平生。
想必用不了多久,那人就会有所动作。
……
叶筝去玺院帮傅北辞收拾换洗的衣物,四老先生在门口等她。
两人往里走的时候,四老先生深深的看了眼她,问道:“听说你非要调查辞哥的事情?”
她脚步没停,不答反问,“难道不该查吗?”
四老先生立马附和,“该查,当然要查,但我看得出来辞哥儿是看重你的,不想你发生任何意外。”
在过去的几年,老三跟五弟走的越来越近,四老先生没法不担心。
想当年,他们的父亲没打算将傅家交给五弟的,是他自己不愿意接受。
也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大哥跟父亲的关系一度僵化。
而在父亲弥留之际,留在他身边的也只有五弟。两人究竟谈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