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顾家老爷子再次登门拜访的时候,叶筝也在,因为她听白叔昨晚半夜又发起高烧。
所以等主楼来人请他过去的时候,她站在院子里,语气含着几分不悦“他病着,身体不便。”
过来喊人的是过去在骆家当阿姨的,后来随着骆芬到了傅家。
仗着自己亲近的人是当家主母,阿姨便摆起谱,“叶小姐,顾家老先生和二老先生在主楼等着大少,你还是进去再说一声吧。”
叶筝看得出阿姨眼底的不屑,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傅北辞。
白叔适时走了出来,真诚的解释,“娟姨,大少现在还没退烧,今天风大,他不宜出门。”
“多加小心就好,主楼那边不能等啊。”
叶筝拉住还要开口的白叔,她径直走出玺院,表情淡淡的,“我跟你去可以吗?”
“不行!”娟姨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心虚的眨眼,“叶小姐,顾老先生想见的是大少,你虽然是他的未婚妻,但到底没举行婚礼不是。”
她还想找补,“我也知道大少身体不好,但客人已经登门,避而不见不是咱们傅家的待客之礼不是。只需要大少过去露露面而已,不麻烦的。”
这幅说教的嘴脸实在是恶心,还“咱们傅家”,她充其量算是骆芬身边一条听话的“狗”,仗势欺人来玺院乱吠。
叶筝背到身后的手握紧又松开,她在忍。
“再说一遍,他的身体不舒服!”
这次娟姨直接无视叶筝,她催促白叔赶紧去喊人。
既然眼前人根本听不懂人话,叶筝也就没必要把她当个人看待。
她往前些,挡住娟姨的视线,右手甩了两下,然后抬起又落下。
玺院门口清晰的响起“啪”的一声,紧接着是娟姨的乱喊乱叫,“你竟然敢打我!无法无天,简直……”
“把你的嘴闭上!”叶筝最后一点好脾气已经全无。
“你、你、你这个……”娟姨被叶筝的骇人气场吓的后退。
她没少跟主楼的佣人讨论,大少要娶的许家表小姐胆小如鼠,一无是处。
可此时右脸火辣辣的痛感让娟姨觉得难以置信,恍惚又混乱,还不敢说出半句顶撞的话,生怕叶筝再动手。
就在叶筝又往前一步时,身后传来傅北辞的声音。
“叶筝,好啦!”他语调掺着几分温柔。
她扭头看过去,男人已经滑动着轮椅走出来,动作亲昵又自然握上她的手,“去趟主楼而已,我没事。”
傅北辞分明就是在逞强,他刚说完就咳嗽起来。
叶筝闭上眼睛,冷静几秒再睁开,目光直直地的落在娟姨身上,“你说主楼有客人在?”
娟姨捂着自己的右脸,意识到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