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挡住不善的眼神,附和道:“是啊,顾老先生,我还不知道你们家是谁要当伴郎?毕竟结婚当天伴娘伴郎有不少配合的方面,若是您的孙子不合群,可能……嗯。”
她故意欲言又止,惹得顾老先生脸色又沉了沉。
老人家当然不否认顾遇夕那小子不招人待见,但是他可以自己嫌弃,旁人说不得。
“我家孙子当然好着呢!”
虽然叶筝从未跟傅北辞有过交流,但她就是知道他此时的所想。
“人好不好起码见过才知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请他来玺院做客。他既然是要当伴郎的,最起码要跟北辞认识认识吧。”
顾老先生被噎了下,对于叶筝提出的“合理化”要求貌似没办法拒绝。
面上没有情绪,但心里早就开始骂人。
真能装,他家孙子跟傅北辞的关系有多好,恐怕叶筝这位未婚妻都不知道。
他想用借口搪塞过去,“我孙子身体有恙不宜出门,不过你们大可放心……”
叶筝摇头,不赞同顾老先生的话。
“身体不好吗?”她说完去摸傅北辞的额头,摆出伤情的模样,“北辞,回到玺院赶紧让家庭医生来看看吧,我不放心你。”
弦外之音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顾老先生觉得心里堵得慌。
何况叶筝最后那句话一语双关,傅北辞生着病她不放心,让“莫名其妙”的顾家孙子给他当伴郎也不放心。
至此,顾老先生只能让步,“好,我改天让他去玺院。”
听着两人的谈话,二老先生微垂着的眼帘遮掩眸底的情绪。
不管是叶筝还是顾老先生,口口声声是玺院,摆明是没把主楼当回事。
可婚礼毕竟是辞哥儿的,如此一来又无可指摘。
跟顾老先生达成一致,叶筝并没有多高兴,她抬手指向那边的娟姨,“二爷爷,能把这个人辞退吗?”
骆芬就要开口,叶筝抢先又补充了句。
“北辞性格孤僻,不喜有人照顾,身边就只有白叔一人。如果今天不是我刚好遇到,这个女人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他呢!”
有一说一,她坦白,“我担心又害怕,所以,二爷爷,您能做主把人辞退吗?”
二老先生知道,娟姨当初是跟着骆芬到的傅家,若是把人辞退,儿媳面子上过不去。
但瞧着叶筝的模样,此事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况还有个雨姐儿,她最擅长撒娇那套,凑过来坐下,“二爷爷,这种居心叵测的人真的不能留在我们家里啊,今天她敢欺负大哥哥,说不定改天就能欺负我,说不定来日还能爬到傅易安头上呢!”
娟姨想为自己辩解,但骆芬已经好几次眼神警告她。
而无辜被点到名字的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