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自然不想给叶筝添麻烦,乖巧的点头,捧着手里的草莓吃了口,“不用担心我,虽然我现在怀有身孕,但一般人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不假,毕竟是从那里出来的,保命的身手是最起码的。
在叶筝开门要走出去的时候,伊文追了两步,操心道:“你别只顾着傅大少,自己也多加小心。”
虽然,这艘船上不太可能有人能伤到她。
叶筝会意点点头,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上傅北辞。
没想到二楼舞场局势已经十分紧张,貌似随时都能打起来。
张老先生身边亲近的人来接傅北辞,见他停下,忍不住催促两句,“傅大少,您还是先跟我上去吧。客人们都去了四楼或五楼,这边专门留给少爷处理私事的。”
他们家少爷和少夫人今天有大事要办,不能稍有差池。
白叔看到中央的两人即将交手,他扶上轮椅,“大少,我们就先上去吧。”
傅北辞的视线从那边收回,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们三人去了楼梯那边,已经有人等在那边,然后搬着男人往上走,尽快离开是非之地。
二楼,深笛看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肖浅,余光又看到旁边的张博,用力闭了下眼睛。哪怕是亲眼所见,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你真的要挑战我?”
他环视周围,有团队的人,还有张家的人,双方都是备战的状态,对峙僵持着。
事情走到这一步,肖浅已经别无选择,她扭头递给张博一个“安心”的眼神,提高分贝言道:“既然是一对一挑战,深笛,其他人不能动手。”
深笛根本就没把其他人放在眼中,他往前一步,觉得视线里的喜庆装饰格外的刺眼。
“你就算早就下定决心离开团队,为何偏偏选择订婚这天了结所有事?还是说,你料定我会不甘心找过来,然后觉得我舍不得伤你,有恃无恐的提出一对一对战吗?”
字字诛心,深笛隐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捕捉到他眼底聚起的伤痛,肖浅有意避开,“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能来我很开心。”
至于为何会选择订婚这天,她没有解释,因为有关张家的私事。
既然自己早就认定张博是自己要追求的幸福,那么,有些事情总是要提上日程的。
“好,我成全你!”
深笛先动手的,他出手凌厉又迅速。
两道身影很快纠缠到一起,张博留意挂念着肖浅,又不忘吩咐身侧人,“盯紧黑狼他们,不要让他们惊动客人。”
范克坐在角落里,看着深笛一脚落在肖浅的肩膀上,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不远处坐着那位膀大腰圆要吃毛蛋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