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他说完也往旁边走,将空间留给那男人和范克他们。
伊文有些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视线里的女人晃悠悠的站起来,似乎受伤不轻。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范克安抚似地摩挲她的额头,侧目跟旁边的人对视眼,问道:“酒葫芦,暗中的人查清楚了?”
酒葫芦当年是差不多跟范克同时离开团队的,关系还不错,但自从离开团队后就几乎不再联系。
但那份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默契,多少还保留几分。
“深笛对肖浅情根深重,根本舍不得下死手。所以,这艘船上的人暂时不会有危险。暗处有夜莺盯着,放心吧。”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找了圈,没发现黑狼的身影,“那个踩了不少狗屎的家伙呢?”
“有别的任务。”
酒葫芦没再多问,他仔细看过舞场中央的情形,觉得肖浅“占尽上风”。
“得,我先去采花,有事再联系我。”
他去吧台拿便签写下串数字,走回来贴在范克的肩膀上,意味深长的瞅了眼伊文,由衷赞叹,“你运气不错,找了个好媳妇。”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从范克对酒葫芦的态度,伊文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甚至是今天到场的几人中,两人最为亲近。
对于他的夸奖,她也毫不吝啬的表扬回去,“你眼光不错,我男人值得深交。”
就冲这句话,酒葫芦离开的时候拽上那女人的胳膊,丝毫都不怜香惜玉。
就剩下他们两人,伊文察觉到范克要开口,她佯装虚脱靠在男人怀里,“你的朋友真的能赢吗?”
在她到这边后,肖浅已经被放倒三次。
自己的媳妇只能宠着,范克满足她的好奇心,带着人往中央走近。
张博已经忍不住,他就要冲上去的时候被肖浅呵斥句,“你别过来!”
深笛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对肖浅下手留有分寸,但是张博不一样,深笛可能会要他的命。
何况这是他们团队的规矩,不能容忍“外人”打破。
张博还想有所动作,深笛带来的人纷纷上前,个个精神抖擞,随时都会扑上去。
肖浅到现在才发现黑狼不在,她眼皮猛跳,心底有些不安,又故意想把张博支走,“你快去上面照看爷爷,我担心有诈!”
“不行……”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恰好此时前去查看的人走回来,附在张博耳边说了几句,他脸色大变。
朝夕相处许久,肖浅太熟悉他每个细微的表情,努力稳住身形走到他面前,认真劝说,“放心,有饭桶他们在,不会看着我出事。但爷爷那边……”
若是团队的人以爷爷作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