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脑袋上还有个包,但叶筝格外清醒。
“进来吧。”她倒要看看男人如何演下去。
傅北辞换了新的轮椅,站在后面推着他的人也是生面孔,等将他推到床边后,态度恭谨的弯腰低头退出去。
叶筝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那道伤疤格外刺眼。
“腿不是废的,脸呢?”她的声音透着冷意。
原因很简单,叶筝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当初若不是看在傅北辞可怜被人肆意羞辱的份上,她可能不会轻易答应与他结盟,嫁进傅家。
不过现在婚礼还没举行,揭掉男人的马甲后,再反悔也来得及。
傅北辞没有流露出丝毫被拆穿身份的窘迫,他对上叶筝的目光,不答反问,“那天雨夜帮我的人的是你。”
他语气笃定,想来是昨晚的装扮暴露的身份。
她确实也有所隐瞒,垂下眼帘,暗暗收收自己的情绪。
可这还不算完!
“在半亭二楼,还是你,救下小雨,又给我指路。”
傅北辞捏着自己的指节,语气不急不缓,处之淡然,“城西工厂前,为民除害的还是你。”
叶筝刚压下去的脾气又冒出来,张了张嘴,捕捉到关键信息后,瞳孔放大!
原来上次的人竟然是他!
当时那人戴着面具,又伪装过声音,关键是对方的双腿好好的,所以她根本没往傅北辞身上怀疑。
可现在想来,那晚回去后她发现男人房间有血腥味。还有白叔烧衣物,一切也就好解释了。
叶筝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在海里认清自己对他的感情,还盼望着自己也能余生来场双人浪漫。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没法不生气。
暂时也不想见到傅北辞,她指向门口的方向,有意控制语气,“你现在马上出去。”
之前叶筝扫了两眼王良看的,人家男主都是什么残疾美人,她从未指望过,毕竟傅北辞是又残又毁了容,她还始终将体弱多病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因此,他为了自己出车祸会着急,被傅家人羞辱她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护着。
到头来,叶筝却发现自己仿佛从未真的了解过眼前人。
她余光里发现男人没有任何的动静,收回手,用力闭上眼睛,“我们现在都需要静静。”
傅北辞一晚上没睡,有些事情在叶筝从船上毫不犹豫跳下来时,就已经偏离他的掌控。
何况他认清了自己的心,在发现她也有所隐瞒时,是窃喜也愉悦的。
他们是不一样,但莫名有些默契。
只是傅北辞没想到,叶筝会如此生气,他眸子闪过丝黯然叹气道:“可你还让我拜托四爷爷找人教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