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筝看来,他的言行举止都有问题。
她知道傅北辞本事不小,但没想到他示弱起来跟高段位的“白莲花”不遑相让。
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叶筝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所以她烦躁的踢开被子,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们好好把话说清楚。”
傅北辞任听差遣,转动轮椅又要挪回来。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动作慢的跟蜗牛一样,让人看了愈发朝他发不出脾气。
郁闷的扶额,叶筝指着他的腿,话语比方才缓和许多,“你昨晚抱我的时候腿不是挺好用的吗?”
已经是双双掉马甲的局面,横竖房间只有他们,傅北辞站起来拉着轮椅迅速靠近。
“你说吧。”他的态度太好。
十几分钟后,两人把事情掰扯清楚,叶筝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不自在的咳嗽声,“还是方才的问题,你的脸?”
事到如今,傅北辞也不再隐瞒,“我的脸上有疤,但没有这么严重。”
收回自己的手,叶筝挑眉,理智慢慢回笼,她情绪平定许多,“好吧,你我都有所隐瞒,虽然你……”
懒得追究,她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就当我们扯平了。”
叶筝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心底还是有小情绪,没办法彻底大方接受,捂着自己肚子起身找借口,“我还真有些饿,先去楼下吃点动静,你自便。”
在她从傅北辞身侧经过时,身形一顿,迈出去的脚收回,低头,看着搭在自己手腕的上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你还想说……”
“叶筝。”傅北辞打断她的话,抬头,目光深邃,眸底潋滟着波光。
“之前种种是你,而昨晚奋不顾身从船上跳下来救我的还是你,我承认我有自己的计划,但你的出现却是我最大的收获。”
有些话,傅北辞没打算藏在心底,他从来都是行动力十足的人。
“看着你,我心中便有欢喜。跟你说话闲聊,我觉得舒服温暖。我从未对任何人有如此奇怪的感觉,只因为是你。”
对于男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叶筝有些招架不住。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他握的更用力。
两人四目相对,情愫流转,仿佛周围的空气因为傅北辞的这番话都在悄无声息的发生改变。
叶筝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但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你、你这是……”
傅北辞给她开口的机会,但叶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结巴结巴的,越着急越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倒是很有能耐,猜出自己的心思,直截了当地承认道:“我是在表白。”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叶筝的肌肤,傅北辞见她低头不语,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