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你有意见?”傅北辞侧目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苹果,是叶筝给他削的。
以前他也经常住院,不喜傅家人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所以只有白叔在身边照顾。
可现在,白叔买饭的活有时候都会由王良替代。
傅北辞乐在其中,这是他出事后从未想过的画面。
哪怕是在自己“风光无限”的时候,他对于未来的妻子没有多大的期待,应该会因为傅家的利益水到渠成地联姻。
可现在,对于马上要举行的婚礼,他事事过问。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徐州还在嚷嚷。
傅北辞收回思绪,他知道如何能让那家伙闭上嘴。
“听寻迹的设计师说,岳小姐特别满意伴娘礼服,对于婚礼中跟伴郎的互动也没异议。”
徐州是“浪子”,过去没少去“前女友们”的婚礼上凑热闹,自然知道伴娘伴郎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低声咒骂了句,他郁闷地结束通话。
在房间走了几圈后,徐州进厨房看到放在柜子上的保温桶,抹了抹嘴角,心生一计。
等他发完消息,盯着屏幕几秒,果断的撤回。
自己骂自己,“莫名其妙,犯病了吧。”
徐州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将心中的那股躁动压下去,稍稍清醒些。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拿出手机吩咐人去盯住许家。
心烦意乱,徐州打算出去逍遥缓解心情,刚换好衣服就接到月红的电话,接通,听到她在那边扯。
“徐先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没心情跟她插科打诨,徐州没好气地催促,“说!”
“坏消息是我还没联系上文大师本人,好消息是他近期可能会出现在海城,我们的机会来了。”
“哦,那你加油!”徐州在敷衍。
月红夫人听出他情绪不对,腔调变冷,“徐先生,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
徐州冷哼,“有这胡思乱想功夫你还是抓紧把新项目拿下吧。”
月红夫人轻轻笑起来,还有心情开玩笑。
“如果徐先生能告诉我在你背后指点江山的是谁,或许我明天就能把文大师的事情办妥。”
“别痴心妄想,你配不上他!”徐州想起叶筝的模样,有意打击月红夫人,“他的媳妇长的好看又有气质,而且还有本事,你们啊,云泥之别。”
心情不好的徐州时“逮谁咬谁”,话也多,冷嘲热讽,
“人家满汉全席都吃过,你现在要求他吃糠咽菜,谁给你的脸啊?”
月红夫人碍于修养没骂回去,“再见!”
徐州拿下手机看了眼,嘟囔了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