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生当然不愿帮她,惦记的无非是五叔对叶筝许下的她在傅家的权利。
“放心,你也不用过于忧虑,就算你不开口,三叔也会帮忙的。”
他起身,装模作样过后,不喜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叮嘱傅北辞好好休息便离开。
确定门关上后,叶筝无奈摇头,转身对上傅北辞的目光,“你的这位三叔装起来跟许家人不相上下。”
男人含笑点头,伸手将人拉到身边,想起她方才的担忧,一本正经地保证。
“我们婚礼虽然有诸多事宜,但我可以坚持下来。”
虽然他为了装出身体虚弱定时服用一些特殊的药物,但最近都没服用,就是想着不要在举行婚礼当天掉链子。
力气活嘛,他没问题的。
“哎呀,”叶筝拿开他的手,“我是为了应付傅平生。”
她的视线移开落在傅北辞的腿上,摸着下巴问道:“你平时坐轮椅也很辛苦吧。”
傅北辞捶捶自己的腿,摇头,“没关系,这几年我都习惯了。”
当年他被从火场救出来的时候腿部确实受伤,秦陌彼时还在国外,是担忧他的身体状况才赶回来的。
后来在两人的努力下,他才逐渐恢复正常。
只是那时崇驰已经被傅平生接管,渐渐步入正轨。
那次的火灾查来查去都没发现端倪,似乎与他无关。
但傅北辞就是觉得不对劲,于是暗中出手破坏傅平生的项目。
奇怪的是,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手段雷霆,反而奠定了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何况后来五爷爷还找傅平生促膝长谈过,那天过后,二房与五房的来往就有些频繁。
傅北辞不是没想过要出手,但徐州查到了傅易安买车一事的蹊跷之处,他便决定“将错就错”,先揪出背后之人。
奈何这么久过去,他仅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却没有实质进展。
叶筝见男人陷入沉思,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等人回过神后,就听他语气复杂了问了句----
“如果我真的这辈子只能坐轮椅,你会嫌弃吗?”
她睫毛颤动,有意避开他的视线。
只因为傅北辞说的是“这辈子”?
叶筝不是真正的叶筝,她来到海城是要为亲妹妹讨回公道,让许家还债。
事成后,她应该会马上离开的。
从那个地方离开,师父虽然许下自己的自由,但并非真是完成的五年。
其实叶筝挺喜欢这段日子,不需要接任务,不需要培训,不需要教人。
迟迟不对许家下狠手的原因之一,便是她不愿意那么快就结束游戏。
虽然目前还没怎么遇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