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安放在这件事对自己有信心,拂开他的手,信誓旦旦保证,“我可以。”
已经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许湛打开游戏,手肘碰了碰身侧人,催促道:“玩两把,玩完我就放你走,说话算数。”
有人从病房里走出来,白安放掀了掀眼皮,看着中年男人走过来。
“小伙子,你一晚没休息吧?”
他虽然不知道这位是谁,但人家已经在医院守了一夜。
许湛认出这位是病人的“家属”,立马收起手机起身,还算是有礼,“啊,没事,我属夜猫子的。”
他往病房里看了眼,“人醒了吗?”
“家属”摇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一会医生过来查房,我问问情况。”
其实他心里也着急,因为自己媳妇之前接单,要给初中生冒充家长去学校开会,但现在看病人的情况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本来打算跟初中生把情况说清楚,结果那孩子在电话里不依不饶,嚎啕大哭。
肯定是没考好,根本不敢让家长去学校。可没有家长去,到时候班主任家访一切也就露馅了。
他已经出来看好几次,没发现雇主的身影,瞧着许湛器宇轩昂的模样,不像是跟自己一般被雇过来演戏的。
“我是想问问,你认识……”
看着对方憨厚地欲言又止的模样,许湛伸了伸手,很客气,“您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是这么回事……”
许湛听完,颇为善解人意,胳膊往后伸揽过白安放,允诺道:“你去就好,这里我会帮你盯着的,放心。”
感觉到自己要被坑,白安放甩开他的手保持距离。
奈何许湛的动作更快,脸皮也够厚,“您放心,我朋友这不来陪着我,不会无聊的。”
白安放瞪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中年男人就搓着手不安地问道:“您和您的朋友真的方便吗?”
这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自己,他的手摸到许湛的后背,不客气地捶两下。
白安放今天没有什么安排,直接单纯地不想见到眼前人而已。
对上中年男人恳切的眼,他也没法拒绝,但答应留下来绝对不是因为许湛这个狗东西。
“方便,您去忙吧。”
把夫妻两人送走后,白安放愈发好奇,正好病房的门开着,他往里面瞧。
“哪来的大人物还让你在医院守着?”
视线落下,张单那张脸映入眼帘后,他扶着门的手五指收紧。
这个人白安放见过!
错不了,就是大胆妄为的小偷。
三姐出国前还再三叮嘱,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此人找到,否则外婆的镯子可能再也找不回来。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