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兮柳眉皱起,思忖着。
按理说,张单先跟车祸有关,之后又犯了偷窃罪,抓他天经地义。
可偏偏找上门来,说让她帮忙?
毕竟跟自己有关,白杳兮裹了裹身上的披肩,面色带笑,“请您说下去。”
老鹰头戳了柱子一下,后者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声,解释起来,“据我们警方的调查,发现张单跟许家的关系颇为亲近。”
海城能有几个许家,能让警方有所顾忌的必然是许曾和。
按照辈分,那算是白杳兮的长辈。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捋了捋毯子边缘的细毛,没有着急开口。
客厅的电话又一次响起,端着茶水走出来的康姨将托盘放下,走过去接通。
还是白安放,他刚回到病房那边,从医生口中张单已经醒来,但精神状态不太好,胡言乱语,现场一片混乱。
“康姨,我三姐呢!”
听出七少爷语气里的焦急,康姨不敢耽搁,举着听筒喊三小姐,“三小姐,七少爷有找你。”
白杳兮向来偏宠自己这个亲弟弟,示意两位警察稍等,起身走过去。
“小放,怎么了?”
“姐,我来医院给许湛送资料,在病房里见到了张单。”
捕捉到“许湛”两个字,白杳兮回头看了眼那边,纤细的手指落在桌子上,轻轻扣两下。
看来张单跟许家的关系不止亲近那么简单!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来。”
白安放没想到三姐要亲自过来,他看着乱糟糟的病房,疯起来的张单几个人合力都控制不住。
“姐,医院的情况有些糟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护士匆匆跑着喊医生,“七号床的病人伤口崩开了,王医生,王医生……”
白杳兮闻言,出声安抚白安放,“没关系,等我过去。”
她在担心,万一张单受伤过于严重直接一命呜呼,自己的镯子怕是永远都找不回来。
挂断电话,白杳兮走回去跟两位警察解释,“请两位稍等,我上去换身衣服,然后去医院见嫌疑人。”
柱子目送白三小姐上去,等她身影消失在楼梯上时,凑到前辈身侧感叹,“不愧是白三小姐,竟然已经打听到张单的下落。瞧这架势,是打算好好算账的。”
老鹰头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压低声音,“别多话。”
他方才故意将许家跟张单的关系说的模棱两可,就是担心白杳兮猜到太多。
涉及到多年前的那场车祸,必须小心至上,不能走漏任何的风声。
白杳兮婉拒乘坐警车,她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语气漫不经心地询问副驾驶的律师,“可曾查过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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