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贺书记语气颇为愉悦的声音。
“不,马上就有高兴事了。”
许曾和身心疲惫地回到家里,许依依又在胡闹,将客厅的抱枕剪开扔地到处都是。
杨璐见她情绪激动,不敢上前,只能柔声哄着劝着。
“依依听话,把粥喝了好不好?”
听到玄关的声音,杨璐扭头看过去,眼底映入许曾和的身影,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落下,“曾和,你快来劝劝我们女儿。”
许依依也看向了父亲,不知为何缓缓放下剪刀开始放声大哭,喊着“爸”,一声比一声高。
杨璐的心狠狠往下坠落,掐着自己的掌心,神经紧绷。
她没想到发起疯来的女儿竟然跟丈夫如此亲近,莫非是想说什么。
原本打算径直上楼去的许曾和脚下换了方向,他走近客厅朝闺女伸手。
“依依,把剪刀给爸爸。”
许依依十分乖巧,还扶着他的手臂从沙发上下来,红着眼睛只喊“爸爸”。
幸好女儿没有乱说话,杨璐才暗自松了几口气。
不行,那个药不能停,现在依依都能认出爸爸来,说不定马上就会说出自己那些不堪的事情。
将女儿送回房间好不容易哄睡,许曾和看着佣人打扫着狼狈的客厅,疲惫地揉着眉心叹气,“医生还是没有办法吗?”
杨璐擦着眼角的泪,无奈地摇头。
方才男人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出他神情不对,上前挽上他的胳膊,关心地问道:“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最近她的心思都在女儿身上,无暇分身,但心底还是想替他分担的。
许曾和双手交叉握紧碰碰额头,沉默少顷过后开口,“公司的新项目启动不了了,文大师不打算跟一跃合作。”
杨璐知道蓝岚跟文大师关系不错,听到此话最先怀疑她。
“是蓝岚故意与我们作对?”
“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文大师担心一跃的研发团队水平不高。不过事在人为,我再想想办法。”
此时最让许曾和忧虑的还是张单的事情,虽然人尚未痊愈清醒,但留着总是祸患。
“你还记得张树吗?”
杨璐有印象,当初他接管一跃后,那家伙没少找麻烦,好几次还登门拜访非要他签署什么协议。
“他不是多年前就出车祸死了?难道有人翻旧账,要拿这件事对付你。”
她紧紧皱眉,虽然自己不曾插手公司事务,但也清楚他有多不容易。
许曾和握上杨璐的手,将她对自己的担心在意尽收眼底,心底稍稍舒坦些。
罢了,就当他发发牢骚吧。
“张树的儿子张单,也就是之前被我弄回家里的人,想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