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等许曾和回答,她自顾捧着脸乐起来,“虽然你姐我还没把他追到手,但有志者事竟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朝夕相处许多年,许曾和是足够许若的。
此时她势在必得的模样,像极了初到一跃谈成第一笔生意的时候。
嗓子干到发痒,他抬手用力抓了两下,不想听她分享关于叶松寒的事情,低头装作认真学习。
事实上,那一节课,许曾和根本没听进去。
课后,叶松寒飞快地收拾好教具要离开。
许若料定他要逃,起身拍拍许曾和的肩膀,叮嘱他周五回家吃饭,便追了出去。
一上午的时间,系里都已经传开,新来的代课老师似乎有了女朋友。
当然也有些流言蜚语,有意贬低许若,说她不知检点,不害臊。
被许曾和听到的时候,他用力将书本扔进包里,看着那些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她是许若,一跃的小许总,你们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上个月前,许若刚给学校捐了不少书籍,学校的人稍加打听便知道她。
再后来,老教授回来授课,叶松寒也就从离开了学校。
有好事者问到许曾和面前,关于许若和叶松寒有没有下文。
他知道许若特别喜欢那家伙,但人家却对她避退三舍,听说暂时离开海城就是被她缠地怕了。
那段时间,她心情特别不好,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都有人跟着遭殃。
就在许曾和庆幸叶松寒消失时,他被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