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剧追的王良想了两三秒,嚷嚷道:“我知道啊,她不是刚接了一部江湖儿女的戏,定妆照看着还不错。”
叶筝走出卫生间,走进角落里。
“王良!”她拖长语调,指名道姓。
他立马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立马变得小心翼翼,“叶小姐,这位高露是有什么问题吗?”
叶筝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王良,然后等他说话。
先是白安放,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知心大姐姐高露,此时她弄死王良的心都有。
马上就到扳倒许曾和的关键时候,如果自己此时暴露身份,以他的奸诈狡猾,肯定会有后招的。
“叶小姐,我马上去查。”
王良难得想哭,他显然没想到真正的叶筝还交到这样的朋友。
担心自己的工资不保,他清了清嗓子,想到那会偷听白叔打的电话,有意转移火力。
“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叶筝按压着眉心,语气平淡,“你是对这个世间没什么留恋了吗?”
“我无意听到白叔打电话,电话那边的应该是葛先生他们。叶小姐,莫非是傅大少在怀疑什么?”
她没有再开口,目光沉沉落在窗外的松树上。
以叶筝的聪慧早已察觉到不对劲,负责傅北辞也不会让她来给傅羽雨送手机。
是有意把自己支开,他想做什么呢?
……
病房里,白叔把得到的消息如实告诉大少。
那些教过叶小姐的人先后承认,她的身手没有十年五载是练不出来的。
甚至有几次,她的还手更像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这种刻进骨子里的功夫,就算再有天赋的人,仅用一年是不可能达到的水平。
当然,他们几位也都坦白,此事是叶筝打过招呼让他们有意隐瞒的。
白叔还联系了阿佩,她说虽然自己之前跟叶筝交过手,但总感觉人家有所保留。所以,自己根本不会是叶筝的对手。
傅北辞听白叔把话说完,他大拇指抚着资料的边缘,久久未开口。
病房里陷入静默,白叔心底慌。
“大少,叶小姐她……”
男人掀了掀眼皮,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傅北辞闭上眼睛往后靠,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叶筝为了他奋不顾身的跳进海里,在他耳边声声喊着不会让自己出事。
茫茫黑夜,海水滔滔。
可是,叶筝因为小时候掉进过湖里,不仅不会游泳,甚至有些惧水的。
傅北辞从枕头下摸出匕首,他让白叔去玺院拿来的。
男人温热的指腹抚摸着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