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休息好不好?”
在佣人的协助心爱,杨璐费了番功夫才把许依依弄回房间。
过了会,她换了身得体的衣服走进客厅,目光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之间徘徊,最后坐在许曾和身侧。
杨璐刚落座,许曾和搭在腿上的手拍了两下。
“依依是怎么回事?”
她不着痕迹地跟贺书记对视片刻,早已准备好自己的措辞。
贺书记既然住在家里,当然早有安排。
在许曾和的车子还有十分钟的车程到许家的时候,已经有人通风报信,所以才没有出事。
至于为何她从客房出来,贺书记睡在主卧----
“昨晚贺先生吵着闹着要跟你商量事情,他喝得有点多,在主卧吐了。依依看到后就嚷嚷着有些脏,已经闹过一次。”
杨璐亲昵地挽上许曾和的手,温婉笑着。
“我让佣人把床单换掉,见贺先生已经睡过去,便让他留在主卧,我则去了客房。”
装出宿醉模样的贺书记露出抱歉的表情,捏着眉心开口,“老许啊,怪我,这上了年纪喝点酒就不知分寸,给弟妹添麻烦了。”
“不碍事的。”杨璐得体大方。
恰好贺书记身边的工作人员过来接他去机场,许曾和和杨璐把他送到门口。
他上车前,回忆起昨晚的味道,心底偷乐。
在床上答应过杨璐的事情,贺书记自然不会食言。
尤其是在许曾和面前,他演好戏,允诺道:“姓张的事情我会安排人盯住,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张单是许曾和此时的心头大患,听到贺书记这样说,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亲自走过去关上车门,对着贺书记比划了一个仅他们能看到的小动作。
还是那句话,张单死得越早越好。
送走贺书记后,身心俱疲的许曾和准备回房间休息,就要迈上台阶的时候扭头看向那个房间。
“小筝回来了?”
杨璐应了声,挽上他的手一起往楼上走。
“可能最近在医院照顾傅大少受累了,还没醒呢。”
两人走到门口,许曾和拿开了她的手,“让我自己休息会吧。”
他是有意把人支开,心烦意乱。
就在一个半小时之前的会议上,有人站出来再次提起许若的名字,还扯到叶筝身上,质问他的所作所为是否对得起当年许家之恩。
其实在把叶筝送到乡下的这一年,许曾和未尝没反思过。
正因为反思过,在叶筝回到许家后,除了跟傅家的婚事,他几乎没为难过她。
毕竟他不想再梦到许若责骂自己无情无义,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