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下周就要进组拍戏,若是鼻青脸肿不好交代。
是不是疑惑花姐为何见白五少如此狼狈还不叫停?
很简单,他的臭脾气,若是她刻意阻拦,极有可能爆炸耍性子,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那家伙想做的事情,只有自己想得通才行。
叶筝下手是有分寸的,毕竟她跟白五少无仇无怨,不过是切磋而已。
等他累的大汗淋淋躺在地上不愿起来的时候,她拍拍手,继续打沙袋。
彻底认清现实的白五少极其缓慢的扭头看向花姐,哭丧着脸,“花姐,我废了呀。”
王良赶紧把路让开,和经纪人一块过去将人抬下来,谁都不敢打扰叶筝。
都进了休息室后,拳馆里的人拿了医药箱过来给白五少简单处理伤口。
他疼地呲牙咧嘴,却还死死拽住王良的衣服不放手。
“我不能白挨打!”
瞧这话说的多无理取闹,方才王良劝的嗓子都哑了,不听话的是他啊。
“那个,白先生,在这件事上,你和我们叶小姐一个是周瑜,一个是黄盖。”
说话的时候,他想使点劲掰开白五少的手。
“反正我就是不能白挨打。”
王良瞅了眼白五少裸露的身上,正面看起来没有大碍。
然后,他转身刻意将后背亮出来,就有些不忍直视了。
“要不……我们赔点钱?”王良摸着鼻子心虚地白五少商量。
谁承想,人家直截了当的拒绝,“不行,我看起来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王良松手,一脸无奈,“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