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间守着女儿。
表面上是担心,事实上焦虑不安。
她没想到儿子效率这么快,竟然直接把郎医生带回家里。
杨璐看着睡梦中不踏实的许依依,眼眶湿润,颤抖地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
还有几厘米的距离,自己终究是停下了。
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会不心疼。
但摆在杨璐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人的劣根性是自私,她别无选择。
下定决心后,她拿着手机去阳台联系贺书记。
……
许湛看过时间,觉得许依依睡得太久,他让郎医生等会,自己上楼去看看情况。
两分钟,郎医生接到通电话,神色慌张地离开,只让佣人跟许少说一声。
叶筝看到那人离开后,她甩了下窗帘,不屑地笑笑。
如果她猜的没错,郎医生是被杨璐想办法弄走的。
她靠在墙上,若有所思。
时机未到,不过也不需要等很久了。
叶筝行事向来奉行一击致命,万事周全,让许家这些人倒进泥里爬不起来。
手机响了声,拉回她的思绪。
还是傅北辞发来的消息,两人心照不宣,但仍保持联系。
男人说,他准备约文大师见面,争取拿下新项目。
指尖停在屏幕上,叶筝咬唇,给他回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每次收到傅北辞的消息,她就容易心乱,索性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去洗澡。
……
第二天中午,叶筝接到老鹰头的电话。
他重新整理卷宗,还是没发现牵涉其中的司机没有问题。
资料显示,那位司机的妻子刚剩下龙凤胎,在一周前买到新房子,全家和睦。
那天他是去商场给儿女买奶粉的,没想到车子开到安静街发生祸事。
此外,因为当时案子过于严重,政府出面解决了后续的一些事情,其他几位受害者活家属得到帮助和补偿,结案后就不曾再闹过。
当然,也有例外,是对老夫妻,他们刚考上研究生的儿子没能抢救回来,两人不愿相信是意外,坚持上诉,直到四年前才离开海城。
这是新的突破口,老鹰头的意思是,如果叶筝方便可以暗中去查看。
至于他,貌似许曾和已经派人盯上自己,不宜过多活动。
叶筝心下了然,答应下来。
老鹰头有所顾虑,再三叮嘱让她务必小心,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佣人敲门,喊叶筝出去吃午饭。
她收起手机过去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佣人就重复了句,“表小姐,先生让你赶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