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
“抽不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如果王良没有记错的话,她似乎挺讨厌烟味的。
“我真的不抽,不过男人之间用这东西打交道,还是有点用的。”
叶筝沿着路边走,远远地看见一群小朋友排队跑着,应该是放学了。
可能是在类似白桃村的环境,她神经没那么紧绷,也有心情打趣起王良,“又是从言情学的?”
王良快走两步,认真地与叶筝对视。
“叶小姐,其实有些言情还是很值得看的。比如说,你和傅大少的状态,我就知道……”
叶筝脚步顿住,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头。
反应过来的王良懊恼地闭上眼睛,立马走到她身后,降低存在感。
站了一会后,叶筝转身,面无表情,“怎么不说下去了?”
担惊受怕的王良做出个“封嘴”的动作,摇头表示自己无辜,方才完全是无心之过。
“我有那么可怕吗?”叶筝无语。
每次稍有风吹草动,王良上一秒还手舞足蹈,下一秒就成了把脑袋缩起来的鹌鹑。
他这样,弄得好像自己多恐怖般。
送命的问题,王良敢回答,他做出“请”的姿势,笑不露齿。
被他勾起思绪,偏偏话说一半,叶筝低头摸着自己的鼻子,“说说吧。”
王良还是摇头,又弯了弯腰。
“让你说!”叶筝凶起来。
僵住的王良足足愣了两三秒,他缓缓站直身子,默默拉开跟她的距离,“确定要我说?”
抬脚继续往前走的叶筝偏头目光不善地看他眼,某人立马“乖巧”起来。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王良有必要事先声明,“其实吧,叶小姐,我就是自己瞎琢磨的。这言情里……”
从一沟村走到民宿,王良例举了诸多男女主因为误会分开,几年后充分破镜重圆的故事。
“……所以说啊,这情侣之间有什么误会直截了当的说清楚比较好,毕竟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去掩饰,谎言叠加谎言,最后肯定会伤到彼此感情的。”
有句话,王良不知该说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