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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她听出了傅易安的声音后,啰里吧嗦说了好一会,净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我妈呢?”傅易安愤然打断她。
芳姨似乎没听出他语气不对,乐呵呵地说道:“太太在院子里浇花呢,五少呀,你宵夜到底是想吃……”
“让我妈接电话!”
傅易安将油门踩到底,既然那人在通话里说的是骆家,但愿他赶过去还来得及。
他太清楚舅舅那一家子为了讨好他妈做事毫无底线,之前还做出过找人绑架傅北辞的事情,脑袋只有一根筋。
几分钟后,他妈才接电话。
“安哥儿,我跟你爸说过了,你……”
“妈,是不是你找人绑架馒头的?我服了,就因为我跟那丫头说过几句话,你至于下死手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骆芬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她染着红色的指甲不由捏紧听筒。
没错,从寻迹离开后她回了娘家,忍不住跟弟妹说起那个不简单的女保镖,又谈起安哥儿跟白三小姐的婚事。
之前她还只是怀疑安哥儿对馒头的态度不对劲,到现在,她完全可以确认。
“还说没关系?”
傅易安郁闷地闭了闭眼睛,前面是红灯,车降速停下。
“妈,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你找人绑架馒头算怎么回事?”
他理智稍稍回笼,到这会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着急。
“我真的就是想逗逗她而已,妈,你联系舅舅,让他把人放了。”
傅易安太阳穴疼,愈发心烦意乱。
骆芬没有开口,她顺着长发坐在沙发上,眯了眯眸子。
儿子的脾气秉性她再了解不过,从未见过他对什么女孩子如此上心。
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安哥儿,你该清楚,不仅是我想让你娶白三小姐,就连你爷爷,你爸,都觉得你跟白家的婚事是最好的安排。当然,就算你心有不满,但也不该此时闹出这种事情。大不了,婚后,你……”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