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吭声离开卡座这边。
有人在小声议论,“五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滚蛋,他这是矫情吗?你也不想想,五少跟我们哥几个玩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见他跟女孩不清不楚,玩感情了?”
傅易安去三楼开了房间,瘫坐在沙发上。
他喜欢馒头吗?
不太清楚,毕竟自己还真没怎么喜欢过人。
但是馒头是有点特殊的,那丫头特别的诚实。
她给自己当保镖的那段日子----
傅易安去飙车,她会阻止,因为这是他妈出钱了。
他跟狐朋狗友喝的通宵,她劝说自己,因为他妈出钱了。
就连那次在巷子里,她抱住戴着恐怖面具的人的大腿让自己逃,还是因为他妈出钱了。
自从他爸接管崇驰成为傅家之主后,傅易安切实体会到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扪心自问,他又真的快乐吗?
围在自己身边那么多人,似乎他一呼百应,但恐怕多数人是虚情假意。
傅易安可能过去过于压抑,这几年又玩的过嗨,有些倦了。
等他洗漱过后,拿手机玩才看到傅羽雨发来的消息。
“你小子不是惯于能嚣张,我行我素的,什么时候开悲春伤秋起来。你本不是善茬,所以坏成什么样我都不意外。”
将这条消息一字一句地读了三遍,傅易安用力擦乱自己的头发,低头笑起来。
在外面,他是风光无限的傅五少,谁敢不给自己面子。
可没有人知道,在他还是傅家普普通通不起眼的五少爷时,到底经历过什么。
……
医院,秦陌跟白叔商量过后,打算演一出戏,趁月黑风高让“傅大少”离开医院。
毕竟以他的身体状况,离开医院无碍。
傅平生知道后没任何指示,他在第二天去见了五叔。
崇驰没拿到跟文大师的合作,只能在其他方面。
“五叔,那边有现货了。”
五老先生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瞥了他眼,“还是之前的人?”
傅平生没隐瞒,但担心五叔不答应,语气有些着急,“是,他们安排新得负责人过来,您若是同意……”
“消停点吧。”
五老先生拿过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指着旁边的石凳示意傅平生坐。
“傅家不着急用钱,马上就是辞哥儿的婚礼,生意的事情之后再谈。”
他知道傅平生急于拿到地下生意的权利,有野心是好事,但没脑子只会闹事就是找死。
“上次的事情已经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