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波盯着那扇窗户看。
三分钟后,突然有动静传来。
他摩挲着手指,眯起眸光,盯着那个冒出来的脑袋。
下一秒,是叶筝跳进来,她去而复返。
男人眸底的阴鸷和警惕顿时驱散全无,诧异地看着她走近,“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叶筝是收到王良发来的照片,上面的傅北辞坐如钟,面对着那扇窗。
晚上的气温低,他身子又经不起折腾,若是冷风吹久了,肯定会生病。
叶筝拿过沙发上的毯子,弯腰将傅北辞严严实实的裹住,然后,捧住他的脸,严肃地言道:“你先去休息。”
两人的呼吸交缠,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傅北辞看到她那双杏眼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嘴角微扬,“我等你。”
他伸出右手帮叶筝滑落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手指擦过她的耳朵,温柔的触感,气氛变得微妙。
“开着窗,方便你回来的时候爬。我有毯子,没事的。”
之前已经见识过傅北辞的倔脾气,叶筝笑起来,故意调侃,“你怎么这么……”
她想说缠人的,男人意味深长的“嗯”了声。
到了嘴边的话改口,叶筝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这么可爱。”
其实她回来还有别的原因,方才刚想到的。
如果许曾和在这边的眼线不止那个摄影师,他下达命令,可能男人会有危险。
虽然傅北辞的腿是好的,但若是遇上穷凶极恶之人,可能没有招架之力。
“你先去我房间,半个小时,我肯定回来。”
看穿了她的心思,傅北辞抬手碰了碰她的鼻翼,“其实我没有那么弱。”
叶筝当然知道,但两人初遇的时候,他任由傅易安那样羞辱都没动手,可见是有多忍辱负重。
自己的马甲已经快保不住,不能连累到他。
因为同样是敌人,傅家到底要比许家更危险。
她把傅北辞推到卧室,爬窗离开之前确认过房间的开关。
叶筝翻身落地,犀利的眸光打量过周围的环境后,身影如鬼魅,很快钻进黑夜里。
……
王良还是从白天的位置爬进老夫妻的院子里,被刚好出来上厕所的爷爷抓个正着,扫帚落下,后背挨了好几下。
“老先生,您的儿子死于多年的一场连环车祸。”
老爷爷白天就觉得王良几人有些奇怪,现在听到这些话,心底震撼,但面色不显。
“你胡说八道什么。”
在儿子离世后,他和老伴豁出去,苦告无门,还差点丢掉性命,好不容易改名换姓才离开海城的。
“私闯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