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看到了她们,看到某人朝自己冲过来时,他不屑地轻笑声。
“想打架?”
傅羽雨挡在他面前,“三伯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傅易安心里也清楚,以父亲的脾气秉性,无缘无故为何要找中医来给傅北辞调理身体。
父亲被她们视为洪水猛兽,也是情有可原。
但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实话实说,“我爸又不是什么都告诉我!”
傅羽雨扭头见叶筝的身影消失,她退到旁边把路让开,“谅你也不知道什么,赶紧走吧。”
嫌弃的过于明显,傅易安也要面子的。
“哼,瞧不起我啊?也不知道是谁,跟所谓的偶像在同一剧组里拍戏,整天装的知书达理,做作!”
他们两针尖对麦芒!
傅羽雨眼睛瞪大,意识到什么,举着手就打过去。
“你可以啊,傅易安,竟然敢在我剧组安插眼线,我戳瞎你的眼!”
不远处站着骆芬和董蕴怡,她们看着打闹的两个孩子,对试过后,默契地都没有再往前。
在雨姐儿揪住安哥儿的耳朵,后者抓住前者的头发时,董蕴怡捂着嘴笑起来。
“嫂子,这几个孩子当年关系多好啊。”
骆芬垂下眼帘,不愿多提及过往。
“对了,辞哥儿婚礼在即,宸哥儿能回来吗?”
“嗯,回来,已经联系过。”
骆芬没再往玺院去,随意找借口离开。
而董蕴怡看着自家闺女将安哥儿按在地上,长发已经被抓到潦草,特像女疯子。
她暗暗发疼的眼睛,转身捂着脑袋离开。
这么凶的闺女,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玺院里,傅平生喝完第三杯茶。
白叔从房间走出来,“四老先生,三先生,大少已经醒过来,不过要稍等片刻。”
傅平生抬腕看过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也不差这一会。
况且四叔坐在沙发那边盯着自己,生怕他欺负了辞哥儿。
院子里传来动静,白叔连忙走出去,他没想到叶小姐会赶过来。
而房间里,大少为了应付三爷带过来的中医,可是又服了加大剂量的“特效药”。
所以,他现在情况有些糟糕。
“叶、叶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叶筝的视线穿过偌大的落地窗,聚焦在客厅里。
坐在边角的孟医生看到她,差点没坐住。
什么情况!
走进玄关,叶筝调整着呼吸,换好鞋子。
“他呢?”
白叔抓抓脸,“大少刚醒过来,三爷带了中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