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有些大,方才进去跟九奶奶聊过的叶筝打算把傅北辞接回房间休息,不跟他们闹。
就在两人已经转身时,徐州到底还是遵从本心把路挡住。
他无声跟叶筝对峙,将坐在轮椅上的傅北辞夹在中间。
“那个,你没有必要试探我。”
叶筝闻言轻笑,“你想得太多。”
徐州又不能真的跟她闹,抓着后脑勺原地转了圈,“我已经让那人离开,差不多得了。”
是,无关紧要的人已经从沙滩上离开。
可又能说明什么呢?
“你不会以为我让岳小姐故意跟小六亲近,然后惹你吃醋吧?”
没给徐州开口的机会,她笑了下,但笑意并不达眼底,气势骤升。
“横竖你不喜欢岳小姐,吃哪门子醋?我呢,只是跟岳小姐说,不要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她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而不是当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时的观众。”
傅北辞的目光落在徐州紧攥的手上,他缓缓开口,“徐州,我们夫妻二人今晚没时间处理你的感情事。”
叶筝听到男人的话,眼底终于有了笑意。
“对,让开。”
徐州眼睛瞪的浑圆,但又清楚不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对手,默默把路让开。
在叶筝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又多了一句。
“没有什么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心烦意乱,他走回沙滩上,见岳悦被傅易思有些笨拙的动作逗得捧腹大笑。
只是她看到了自己,笑容瞬间消失,站在那边,纹丝不动。
徐州在犹豫,在挣扎,心里备受煎熬。
或许只有傅北辞知道,他要迈出一步有多难。
过往的那些肮脏事有些时候还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一点点将自己撕扯,折磨。
最终,徐州还是转身快步走出岳悦的视线。
就连向来在感情方面神经大条的傅易思都看得出岳悦的失落,但他不会说安慰的话,求助地看向二姐。
傅羽雨眨巴会眼睛,手背到身后去戳傅羽声的手。
“岳小姐,方才那位先生去找我哥和嫂子,他们应该谈了些什么。”
傅羽声抬眸看了眼徐州离开的方向,斟酌过语句后开口,“或许,他对你并非全然不在意。”
其实岳悦感受的出来,但她不知道的是,徐州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躲避。
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大家的好心情,她强颜欢笑,“新郎新娘跑了,我们要去闹洞房吗?”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傅易安听到此话立马扔掉手里的东西,蠢蠢欲动。
陆菲菲代表伴娘发言,“算了吧,新娘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