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汤在砂锅里,舀出来有些烫。
在岳悦打算把手放到冰桶里冷一下再来端的时候,旁边的傅羽声按住她的手。
“你等我会。”
她匆匆离开又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个保温桶。
“刚问大堂经理借的,你先用。”
傅羽声说话的时候腔调缓缓的,让人听起来格外舒服。
岳悦连忙道谢,然后抱着保温桶小跑着往里走。
“羡慕吗?”傅羽雨凑过来。
傅羽声不解地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什么?”
“虽然岳悦暂时还没把那位先生追到手,但到底心里有特别喜欢的人,为爱勇敢,多好啊。你不羡慕吗?”
“啊,我好像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傅羽声真的是刚想起来。
“我有男朋友。”
傅羽雨掏掏耳朵,不敢相信。
“你说你有什么了?”
傅羽声只好重复遍,她瞬间就炸了,直接蹦到旁边,扯着嗓门喊,“三三,你说你有男朋友了!”
于是,其他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傅易思直接扔掉手里的勺子,几步走过来,“三姐,你男朋友是谁?”
瞧他这架势,似乎恨不得冲过去跟男友过过招似的。
就连旁边的傅易安要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傅羽声无奈扶额,不答反问,“我有男朋友很奇怪吗?”
“见面。”傅羽雨必须要亲自把关。
傅易思举手,“算我一个。”
巧了,男友的电话刚好打过来,傅羽声当着他们的面接通。
“你谁?”
“叫什么名字?”
“哪里人?”
“什么时候跟我们三三在一起的?”
……
傅羽雨开口便是一连串质问,若不是向暖阳及时把人拉住,她恨不得把脸贴到手机上质问。
另一边,岳悦将汤放在徐州的门口。
隔着一道门,他不开门。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脑袋抵在门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徐州,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啊。”
此时的房间里,叶筝跟傅北辞也谈过这个问题。
窗帘拉上,男人又从轮椅上起身,走到桌边给她倒了杯水。
“徐州不是不喜欢岳悦,恰恰是太喜欢,才如履薄冰。当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叶筝刚看完王良发来的消息,无非是祝她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过得好。
但她没有准备好,便拉着傅北辞说起徐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