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落下时,指向卫生间。
“你也去洗漱吧。”
方才叶筝进去的着急,忘记拿换洗衣服,身上还穿着之前的。
等她走近床边,留意到床尾整齐摆放的睡衣,目光滞了瞬。
傅北辞的细心总能戳中她的心窝。
男人何尝不知道叶筝在担心什么,他挪着长腿到床尾,抓住叶筝拿着毛巾的手。
她站着,他坐着。
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傅北辞不再逗她,“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男人多么通情达理,让叶筝有些不好意思。
“你……”
“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叶筝将毛巾扔到傅北辞脸上,拽着人,“你快去洗漱,我还想继续听徐州的故事呢。”
……
翌日清晨,徐州难得早起。
他凌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出来闲逛不小心听到岳悦跟家里打电话。
手机那边似乎还有她的那位青梅竹马,岳悦答应过两天就离开。
徐州郁闷,看到坐在餐厅里的傅北辞走过去打算寻求安慰。
他刚拉开椅子坐下,就留意到男人不善的目光落下来。
“那是叶筝的凳子。”
自从跟九奶奶聊过后,叶筝对傅北辞的身体格外上心,这会去酒店的厨房帮他端药膳。
徐州憋屈地将手里的凳子推出去,他绕到旁边,欲开口时----
“离开我的视线。”傅北辞“无情无义”。
“欸,才过去一晚上,你怎么就不待见我了呢?”
傅北辞慵懒地掀了掀眼皮,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只盯着徐州看,眼神威胁。
某人心里是真的不舒服,死皮赖脸地嘟囔道:“你就给我点时间聊聊呗。我和你说,昨晚……”
“嗯?”傅北辞发出鼻音打算他的话。
他的确暂时不想见到徐州,难道要他说,昨晚本该是自己洞房花烛,但被叶筝拽着讲了好久关于徐州的故事吗?
“别呀,我胸闷气短,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在这,徐州也就跟傅北辞相熟。
况且关于岳悦的事情,再也不会有旁人更能了解自己。
傅北辞将冷漠进行到底,况且本来在感情一事上,徐州纯属活该。
“我能,你走。”他已经在控制脾气。
大清早就受气,徐州憋屈,在傅北辞伸手又拿杯子的时候,他抢先一步拿过来,仰头将里面的水喝完。
“走就走!”
刚迈出去脚,徐州就听到叶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