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叶筝看完白安放的消息,她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他再多的忏悔,再多的深情,真正的叶筝早已听不到。
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傅北辞在她走近时伸出手,叶筝自然地牵上,十指相扣。
“是之前认识真正叶筝的人,似乎跟她关系还不错。”她坦然交待。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线,捏捏她的手指,在担心,“会有危险吗?”
如果需要处理的话,他可以立马安排人。
叶筝暂时没将高露当成威胁,不过是为情所困的傻女人罢了。
她既然能喊出“小风筝”,想必于真正的叶筝而言,是希望她能有好的结局,真能从糊涂的感情事里幡然醒悟。
“你先等我会,我进去祈福。”
周围有张小桌子,穿着朴素的“大叔”正在写毛笔字,旁边还放着姻缘福袋。
傅北辞方才就注意到,他等叶筝走进寺庙后,转动着轮椅走过去,“这个怎么卖?”
“大叔”将毛笔搁下,打量过男人后,拍着桌子言道:“只收现金。”
白叔没跟过来,傅北辞身上只有手机。
他目光灼灼落在姻缘福袋上,又扫过桌子,的确没有看到二维码。
买东西的“大叔”似乎看得出男人真的感兴趣,给他支招,“待会有人会上来,你可以问路人,你转账,拿到现金来买我的东西。”
可能真的是缘分,正在傅北辞坐在轮椅看着上山的路人时,之前说过话的阿姨走过来。
“遇上什么事了吗?”
傅北辞把情况跟她说明,阿姨爽朗地笑起来,指着提笔写字的“大叔”,乐道:“姻缘福袋,管用的,我之前就给我儿子买过。”
阿姨从钱包里拿出现金递给他,但坚持不接受转账,还佯装生气了。
在傅北辞把福袋买下来后,她又热心地把人推到树下。
“你媳妇呢?”
男人指腹抚摸着做工精良的福袋,微微翘起嘴角。
“她进去替老人家祈福了。”
阿姨点点头,走到傅北辞面前,在树下绕了圈,然后主动说起她儿子儿媳的事情。
当年学生时代,两个孩子就对彼此有感情。
后来儿子当兵当了消防员,因为出任务成了别人口中的“废人”,脸上也留下一块丑陋的伤疤。
为了他们当父母的担惊受怕,儿子便隐藏起自己的情绪,故作坚强。
可在半夜爬起来照镜子哭的还是他,内心早已自暴自弃的还是他。
一年过去,儿子愈发的消沉。
之后有媒人上门,说是要给他介绍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