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虽然许湛在过去没把叶筝当回事,所以不存在欺负她。但是,他确实是个冷漠的旁观者。
也难怪,丹丹姐说自己虚伪至极。
扪心自问,若不是因为白安放失去“初恋”,叶筝又要替嫁,恐怕他还是对她所遭遇的冷眼旁观。
可能是心理原因,许湛头疼欲裂,抱住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
直到佣人过来敲门,提醒他朗医生到了,要给许依依进行心理疏导。
许湛换了身衣服才去许依依的房间,她正在窝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长耳兔子玩偶。
她看到他走过来,傻傻地笑起来,喊了声“哥”。
不知为何,许湛脑海里浮现的的场景是----
叶筝被许依依欺负地灰头土脸回到家里,在门口遇到他,怯弱地贴着墙角喊了声“哥”。
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许湛倒吸口气,回过神在沙发坐下,询问朗医生,“依依的情况如何?”
正在准备东西的朗医生回头看了眼病情毫无进展的许依依,想到许夫人的警告,张口胡说。
“心理疾病这种情况不好预测,不过有家人陪伴,会有利于治疗的。”
许湛注意到许依依的唇有些干,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谁知许依依突然发疯,扔掉玩偶,抬手打翻了水杯朝着朗医生扑过去,嘴里喊着“滚”。
顾不上身上的水,许湛连忙过去把人控制住,让佣人喊家庭医生过来。
一个小时后,许依依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安稳地睡着。
今天暂时不能进行心理疏导,朗医生只好离开。
许湛将人送出门,想到妹妹的情况,视线往上,落在阁楼的窗户上。
“当初你给叶筝进行心理疏导的时候,她也是如此吗?”
朗医生目光一滞,笑地不自然,“叶、叶小姐当时虽有抑郁症,但许二小姐要更严重些。”
他似乎不想跟许湛多谈当年的事情,拿出没有响的手机,找借口快步离开。
许湛看着朗医生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过了会,他拿出手机联系人,“帮我再找位心理医生吧。”
……
许丹丹跟着出租车到了月亮湾。
她从钱包里拿出钱递给司机,“车停在这边等我。”
亲眼看着妈妈从车上下来,环顾四周后往里走去,许丹丹围好围巾、戴好帽子跟上去。
贺书记的房子里,高露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个小时前她从剧组赶回来,对金主提出要解除两人的关系,他答应了。
高露用力按压着眼睛,不想眼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