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好好看路。”
唉,拿他没办法。
叶筝抬手碰碰眉毛,板起脸来教育,“你要是这么不听话,我下次不带你出来。”
傅北辞俨然不将此话解读成威胁,他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安全带扯不动。
“你舍得?”他呼出来的气息洒在叶筝侧脸上,暧昧涌动。
她不由红了耳根,心跳地不规律。
“我在开车。”叶筝努力压下嘴角上扬的冲动。
傅北辞乖乖坐回去,赞同地点头,“嗯,你开车,我不闹你,回家再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怎么就继续了?
于是,叶筝连话都让傅北辞再说。
……
医院里,图他们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里,担心打扰到其他病人,他们还专门穿了颜色鲜艳点的衣服。
结果,站成一排跟彩虹似的,惹得小朋友们过来玩闹。
范克已经转到跟伊文一家医院,再次检查过后,他的腿情况还是不太好。
自从他再见到伊文,就格外紧张她。
但凡她离开视线超过五分钟,人就在病房里待不住。
而伊文更担心范克接受不了他的腿,还拜托主治医生暂时帮忙隐瞒。
叶筝赶到的时候,伊文正给范克削苹果。
简单地打过招呼后,她搬了凳子坐在傅北辞身侧,开门见山。
“范克,恨吗?”
被伊文扶着靠在床头的范克听到她的话明显愣了下,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什么意思?”他放在被子里的手捏成拳头。
叶筝不想卖关子,想必范克已经知道他和伊文为何会出事。
“对你们动手的人的确是于家人,范克,你心中有恨,我表示理解。但记住,不要自不量力想着要报仇。”
范克握上伊文的手,气地额角冒起青筋,咬
牙切齿道:“凭什么?我差点死了,伊文和孩子……”
他不愿回忆前段时间的不堪,咬紧后槽牙,过了会才又开口。
“叶小姐,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出事的是这位傅大少,你能做到忍气吞声,冷静地无视这一切吗?”
范克说完,伊文就担忧地捂住他的嘴巴。
夫妻两人四目相对,她朝他摇摇头,眼底有泪光。
不可以,他不能这么跟阎王说话。
叶筝清楚范克心有愤懑,她可以不计较。
至于他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范克,首先,我不是你。其次,如果有人敢动我的人,我有足够的资本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她没把话说的很难听,今天专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