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弟,你说的是,还是你看得明白,日后再有什么事,哥哥我就继续仰仗老弟了!”
品了一会,马大力双手抱拳道。
“不用这么客气,哪里谈得上仰仗,若是大哥真有那心,回去请咱多喝点酒就行!”
“你放心,正好贤良师让咱经营的码头也有些起色了,酒水大哥管够!”
直到这时,马大力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长时间没看到刘疤眼了。
“朱老弟,刘统领哪去了?”
“这么说刘统领就要比大哥想得通透多了,她一早便向我请命,说是带着一伙兄弟去别处巡逻,防止那孙陆指脱逃。”
“什么!?不行,我也得去!”
“马统领别急嘛,巡逻交给刘统领就够了,你就跟着我在这里盯着孙陆指,到时候他真要狗急跳墙主动出战,还得仰仗马统领呢!”
对付马大力这种急性子朱朋似乎有丰富的经验,他只用三两句话,便说服了马大力。
而战场的另一边,木头胡乱堆成的城墙上,孙陆指带着手下几个头目趴在上面,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头顶的阳光有些耀眼,孙陆指只能半眯着眼睛。
“你们说那刘疤眼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名堂?肯定是怕了呗!我跟你说,那娘们就是那样,别看以前在小事上面挺干脆的,真要遇上大事,她没那个魄力!”
“对,兵法上面就有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听着身旁手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孙陆指只觉得烦躁得很。
“什么兵法,那是论语!不会讲就别讲,都给我闭嘴!”
“当家的,咱弟兄们不是说说闲话嘛……”
“锵!”
孙陆指眉头一皱,直接抽出腰间匕首,架在出声那人的脖子上。
终于安静了,孙陆指缓缓收回匕首,但他心头的不安却没有随之平静下来。
不对劲,实在不对劲,对方按兵不动在别人眼里是畏葸不前,但在他这里,却是胸有成竹。
胸有成竹不是对面的某个人,而是对方整个军阵,都透出了这种气质。
就好像他们有什么能决定胜局的倚仗一样。
……
“贤良师,朱智问能不能给他再多二十人,他要为整个宗族考虑。”
“他搁这添油呢,二十又二十,原来八十人都快让他添到翻番了,这地底下有没有这么多人都不知道!”
用力跺了跺脚,就好像周平的踩踏能透过地面传到朱朋身上似的。
周平从来没觉得谈判是这么困难的事情,按照他的设想,这边放下武器,那边把人收拢起来就行,可没想到朱智那么多事儿。
从对方放出口风到现在,两人隔着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