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两者的界限实在模糊。
“周军师,真是好久不见了。”
却是夏侯惇走了过来,他身上不见什么血迹,想必是被他用能力清理干净了,他对着几人抱拳行礼,随即张开手掌,却是一颗珠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那珠子白为底,白底上面则是鲜红的斑驳痕迹,虽然此时天明,但仍能看到,这珠子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是那妖怪的内丹,算是这一次的战利品了,其他的我也看了,鹤是好鹤,只是几乎都被驳杂血肉所染,已经无用了。”
果然是个务实的人,话没两句,夏侯惇就开始讨论战利品的问题了。
“先不急,夏侯校尉,你跟周先生认识,但我和周先生只是初见,何必着急讨论这么伤情谊的事情,应先引荐引荐才对。”
却是戏志才打断了夏侯惇的话,他的目光在内丹上扫了一眼后,便堆上一副笑脸道。
“哦……正是,正是……”
夏侯惇一拍脑袋,赶忙介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