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头男一脚:
“带着他们滚吧!下次敢再来,我打断你们的手脚!”
平头男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拉起三个纹身男,狼狈不堪地走出去。
“小子,你等着,我们还会来的。”
走下楼梯时,纹身男恶狠狠冲罗枫说。
“你们不要命,就来吧。”
罗枫淡淡地说了一声,把门关上。他转身走到陈为仁面前,跟他一起坐下,问:
“叔叔,他们是什么人啊?”
陈为仁叹息一声,说:
“他们是小额贷款公司的,一年前,我向他们借了4万块钱,没想到利滚利,现在竟然滚到110万。中间,我已经还了13万。”
“什么?你还了13万?”
罗枫惊骇不已:
“他们还要110万,那是多少利息呀?本金的几十倍啊,这帮人的心太黑了。”
“你刚才告诉我,我不会就这么放他们走的,至少一人打断一条腿。”
陈为仁却更加惊恐不安:
“他们还会再来的,人会更多,还带着家伙,怎么办啊?”
“叔叔,你不用怕,有我呢。”
陈为仁黯淡的眼睛锐亮起来,脸上也有了亮色:
“你跟陈刚是一个部队的?”
“对,我们是老战友。”
罗枫说:
“陈刚在部队里表现很好,本来要提他当特战队副队长的,他说家里有事,要求提前退伍。部队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就批准了他。”
“没想到他只退伍两个星期,就出了事。”
陈为仁惊问:
“陈刚出了什么事?”
罗枫知道不能再瞒他,说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
陈为仁一听,眼睛一红,就抹着眼睛哭了:
“都是我害了他啊。”
罗枫亲切地劝他,然后急切地问:
“叔叔,你们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为仁的脸上显出不堪回首的痛苦:
“陈刚去参军的第二年,原来跟我一个公司的巫松军,就拉我一起收购一烂尾楼工程。我见这个项目很好,开发成能赚大钱,就把我所有钱,还问银行和亲朋好友借了一千多万,先后打过去六千多万收购款。”
“结果,开发商说要涨价,涨原来价格的一倍。巫松军和我都不同意,开发商说我们违约,把我们打过去的钱抵作违约金。”
“不久,开发商卷款潜逃,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我投进去的钱血本无归。”
“我怀疑,这是巫松军在背后设置的一个局,但我至今没有找到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