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儿孙们没少来看他,但这些杂活都有下人再干,从没一个儿孙给他削个水果吃。
“不骄不躁,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蒋老爷子其实感叹周清的好也是可惜自己的一群自私的儿孙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周清的。
纵然他英雄一世想念及此事,也不由一阵落寞。
两人相顾无言,只有一条长长的黄色果皮蜿蜒而下,最终露出里面白净的果肉。
周清削下一块儿大小合适的梨肉喂给将老爷子。
老爷子咽下梨的时候,也调整好了心态,刚才的落寞一扫而空。
“既然我今天已经倚老卖老了,那就再不要脸一次吧。”
“你老这说的叫什么话,你有什么话您说就是了。”
“我厚着这张老脸问问你,你跟洛水东宗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清听到这个问题也是笑了一下,手上一边分解着李露,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要跟您说我从来没去过洛水东宗,我连洛水东宗的大门是朝哪边开的都不知道,您信不信。”
“信!今天只要是你说的,我什么都信。”
“我确实认识一位洛水东宗的朋友,但我认识他时间也不久,算是个新朋友。
您如果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引荐。”
蒋老爷子初听这话眼神一亮,但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毕竟是当年是我们做的错事,现在我们这些当后辈的又有什么脸见宗门中的人?”
周清听蒋老爷子虽然语气透着失望,但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以冷烟对蒋家的态度,恐怕他们相见之后还不如不见。
“对了,我也有一件事想问您。”
“你说,今天你尽管说。”
“您有没有听说过幽阑教。”
“幽阑教,好像是有点耳熟…”蒋老爷子犹豫道:“好像以前在家里的祖先笔记中见到过,但是印象不深了,可能还要回去再查查。”
“那这几年蒋家没再听说过吗?或者有没有跟他们合作过?”
蒋老爷子接着说道:“这几年我一直在闭关练武,外面的事我也知道的很少,就连公司都是我孙子在打理。”
他索性接开口。
“总之这个幽阑教我会帮你留着心,如果是过去的事儿,我就让他们查查资料。
如果是现在的事儿,只要在江左市我挖地三尺都要把他们都救出来。”
“那就有劳老先生了。”
“不过这得算你让蒋家做的第一件事。”
“那是自然。”
江老爷子知道能让周清挂在心上的组织,肯定不是一般的宗教,说不定也是一个修士组成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