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倒也是一件趣事。”
白月楼还没说完,一旁的冷烟就捂着嘴笑出声来了,江羽本来对这些修行者的事兴趣不大,但是她看冷烟憋笑的样子也不由支起耳朵偷听。
“这事儿说来也是凑巧,太上长老俗家姓郑,但我们掌门俗家却姓付,这正的负的容易叫混嘛,刚入门的新弟子还以为太上长老才是掌门呢,后来长老为了避嫌,就不准大家叫他俗姓了。”
“我以为这种事只有在生意场上才有呢,没想到你们这些神仙似的人也会有这种乌龙呀。”
“嫂子也见过类似的事?”
“是呀,生意场上这种总经理姓付,副总却姓正的事确实不少,我就见过好几次呢,不解释清楚尴尬还是小事,有时候碰到小心眼的领导还会穿小鞋呢。”
自从蒋子涵带头叫嫂子之后,冷烟和韩梦言也跟着叫了,本来说韩梦言是冷烟的徒弟,应该叫婶婶,但一来大家岁数差的不大,二来江羽也不喜欢别人把她叫的太老,所以也就随便叫了。
江羽又讲了些生意上的趣事,蒋子涵也在旁边搭了几句腔,这胖子所见到的奇人异事自然比江羽更多,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幽阑教一直都是周清头顶的一块阴霾,如今阴云尽散,周清才意识到这样轻松的笑声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他们几人还在聊着,周清又到后面看了看周源,她就像睡着了一样,虽然几年不见,她的样子也有些变化,但周清觉得还像昨晚一起吃过饭一样熟悉。
她看见周源,难免又想起自杀的父亲,只是这回他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心中不免一阵感怀。
“小友果然是性情中人。”
周清回过头,原来太上长老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了。
“唉,几年没见了,难免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对了,前辈,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小友但说无妨。”
“幽阑教那百病千夭反两仪大阵,其中百病、千夭倒好解释,这反两仪又从何而来呢?”
“小友不明此理,是因为他们这阵本来就没摆完全,此阵出于九黎,处处与易理相反,这反两仪指的就是一个纯阳的女子和一个纯阴的男子,我适才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你妹妹就是纯阳之身。”
“小源她竟然是纯阳之体,这我倒是没发现……”周清一拍大腿:“韩梦言就是纯阴之体,怪不得幽阑教为他肥了那么大劲。”
“你说的是冷烟那个徒弟吧,此事我也听说过了,现在想来也都是因为小友相救啊。”
“哪里,要真论起来,那次还是多亏冷烟出手相救呢。”周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这阵缺了一人居然也成吗?”
“阵法一道浩淼如海,而且此阵又属左道,老夫也不甚了解。”太上长老捻着胡子又说道:“不过天道有成,此阵既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