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去了好久。”
看着这一幕,钟鸣心中微微一动。
“以前我还是个傻子的时候,咱们经常在这个屋顶说话么?”
“嗯,不过说是说话……倒不如是我自己一直在喋喋不休。”狄莫斜躺在屋顶上,四肢舒展开来:“那时候安哥儿只是低着头,从不和我一起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以前的安少爷……是……”林造之似乎对于钟鸣的过往很是好奇,虽说他在狄府的时日已然不算短了,但最多也只是捕风捉影地听到了一些零散讯息,未曾窥得全貌。
“嗯,以前我天生痴傻,后来因为一次意外磕了脑袋,才恢复了常人智力。”钟鸣随口道。
“安少爷天资聪颖,在学堂上往往能够举一反三,许多先生都曾夸赞过的。”林造之说道:“难以想象以前的安少爷是个什么样子。”
“哈哈,林造之,你的马屁功夫倒是渐长。”
“造之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林造之微微笑道,现如今的他气质已然不复与两人初见时那般阴鹫狠戾,在狄莫钟鸣等人的耳濡目染之下,多了几分疏朗暖意。
“林造之,不提我以前,我倒想知道你没做流民之前是怎样的?”钟鸣好奇道:“虽说我和阿莫以前也都问过你,可你每一次回答地都有些语焉不详,明显敷衍的很。”
“将你收到狄府之后,入了私塾我才知道,你可不仅仅只是识几个字的程度,不说别的,一般蒙学的书籍已然掌握地很好了!这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有的进度吧?”
林造之默不作声,不知是还在酝酿语言,还是压根便不想对自己的过去多谈。
“造之,你若实在是不想讲,那也就罢了吧。”一旁的狄莫倒是很懂得照顾林造之的情绪。
“莫少爷,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讲的。”林造之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说出来,怕污了两位少爷的耳朵。”
“安少爷其实说得没错,造之原本并非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爹是当地镇子上的一名地主,家中雇着不少农庄佃户,家中资财自然是无法与狄府这等真正的富商巨贾相媲美,但好歹也是衣食无忧。”
“我爹与那些成日只知压榨佃户的地主不同,反而对手下的农户十分不错,名声极好。”
“你原本是地主家的孩子?那怎会流落到当初家破人亡的境地?”狄莫的好奇实际上不无道理,一般能够够得上地主一级的人家,家中总是要备上足以让全家用度数月的余粮,不可能因为区区一次旱灾便沦落到背井离乡的境地。
林造之脸色依然沉静,只是此时的双手却猛地攥紧了衣角:“旱灾之初,本是没什么的。”
“周围村子的村民家中都鲜有余粮,大多撑不过去了,便来到镇上想办法。”
“我爹的善名远播,自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