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狄孝行看了看狄莫,又看了看自己仍处于呆愣之中的妻子,早已泪流满面,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狠辣:“狄家的女子岂可任人欺辱,夫人,为夫一会儿便下来陪你!”
说罢,狄孝行竟将剑尖对准了王氏,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老……老爷……”王氏的眼泪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却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被无形的力量迅速抽干,最终只来得及再看狄莫一眼,便软软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娘……娘……”被制住的狄莫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剑刺死了母亲,呆若木鸡。
“嗬……嗬嗬……”狄孝行浑身颤抖,抽出长剑,死死盯着柳行锋,嘴中似乎发出无人能够听懂的杂音,随后倒转剑柄,将长剑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爹……”狄莫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缓缓倒下的狄孝行,嘴巴张得很大,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似在无声嚎叫。
柳行锋看着转瞬之间便双双殒命的狄氏夫妇,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真是无趣得很……”
就在他接过狄莫的那一刻,一道怒喝自厅外响起,穿透了层层雨幕,直刺柳行锋耳内:“柳!行!锋!今日便留下罢!”
“呵,总算来了。”柳行锋一手抓着狄莫,一手握着长刀,对着厅外不住冷笑。
“什么人!”之前抓到狄莫的那名喽啰当先冲了出去,却顷刻便倒飞进了厅内,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然毙命。
“柳行锋!谪鸣寺弟子了生在此,容不得你等放肆!”白日在狄府化缘的了生和尚此时踏步进入前厅,看着已然倒在血泊中的几具尸体,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与愧疚,随后对着柳行锋怒目而视:“阿弥陀佛,悔不当初……柳行锋,今日佛爷便要为你开一次杀戒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谪鸣寺的高僧到了。”柳行锋似乎未曾有一点慌乱:“了生大师一手圆觉掌可谓炉火纯青,行锋自认不是对手……而谪鸣寺的踏叶轻身之术更是精妙无方,单纯比拼脚力,只怕行锋亦有所不及也。”
“可惜,可惜……”柳行锋继续道:“了生大师出了名的慈悲为怀,却不知可否弃小善而惩大恶?”
“你这是什么意思……”了生和尚内心闪过一丝不安,却见柳行锋狞笑一声,抬起狄莫的左臂,手起刀落!
“不可!”
了生和尚话音未落,狄莫的一只手臂已然飞出,遭逢剧痛的狄莫竟直接痛晕了过去……
可断臂伤口却仍在不断流血,若不及时施救,只怕会失血过多而亡!
做完这一切,柳行锋便扔下了断了一臂的狄莫,大笑着飞出狄府前厅:“了生大师,不知你是要救人,还是要杀人呢?”
了生和尚刚要抬脚追人,却扭头见了昏迷的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