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吸溜吸溜吃着,很快一碗面见底了。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看他吃得满嘴油的样子,思文赫兰眉毛都打结了。
凌少群舔一下唇,齿颊留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饿得慌。对了,大哥您怎么称呼?”
“思文赫兰。”
......这么难记的名字是特意拿来考验我记忆力的吗?
凌少群:“那个思......大哥,你是带小孩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思文赫兰道:“我没小孩。”
我就知道你没有,和我家薇姐走得这么近,也不像个带娃的人。凌少群觉得自己明镜似的,但又不能表露出来,于是贴了个笑脸说:“没小孩啊,大哥你该不会是来超凡实境撩小妹妹的吧。”
“有何不可。”思文赫兰也微笑着,很配合地应和道。
两个人一个装土豆一个装地瓜,都装不认识,第一次见面,聊得甚欢。
吃饱喝足,思文赫兰放几个泉币在茶桌上,起身和凌少群拜别:“时候不早了,告辞。”
告什么辞,说byebye不就是了。等一下,告辞?凌少群嗖地站了起来。“那个你不带上我吗?”
思文赫兰:“跟着我太危险,你还是和其他人组队吧。”
你不危险,你最安全了,没了你路上那些野怪我怎么对付啊。凌少群赶紧拉住他。“我不怕危险,越危险越有意思。”
大叔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是吗?
某人点头如打桩。
半个时辰后。
“我们来挑战。”思文赫兰对守营兵说这句话时轻松自如,就像跟一个卖菜的说来两根葱一样。
“我……们?”凌少群指着自己,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谁说我要去的!
守营兵抬手迎了个道:“请进。”
非要跟着大叔走的凌少群,只能心里流着愤恨的泪水,默默跟了进去。
这个兵营里的布设比前头那个稍微讲究了一些,堂后立着一排兵器架,一个人头高的木桩和一个比烧猪还肥的沙包。兵营中间的打斗场同样被粗绳围起来,刚上演完一场血肉搏斗。场外四周坐满吃瓜群众,还在议论刚刚那场搏斗的精彩之处。
守营兵示意思文赫兰和凌少群在整齐的士兵队列里挑一个对手。
凌少群左右对比,发现了一个个头不高,瘦瘦小小,目测三天没吃过肉的小兵,突然有一丝被老天眷顾的感觉。他轻咳两声,抬高音调道:“这位其貌不扬,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壮汉,我觉得挺有难度的,就你吧。”
小兵没有犹豫,从比他高一头的队列中走出来,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凌少群也双手抱拳意了个思。
锣声敲响,小兵像野豹一样冲过来,一点减缓的意识都没有。凌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