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围罩昆阳小城,飞鸟歇息,蝉鸣四起。穿越者纷纷投宿客栈,没有赢得泉币的人只能露宿山间小亭。
夜空一个白影划开漆黑,它从树上翻身落到兵营的窗台旁,无人察觉。白影左右环顾,确保自己处于一个安全的盲点后双一撑,身体跃过窗台,如翎毛般轻声着地,又似乎没有着地。
它屏息凝视,一切如常安静。慢慢地,它开始朝目标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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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闻摸敲,凌少群像研究神灯一样举着尿壶观察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试一下。他解开裤头带刚对准尿壶就听到外面一群人大喊道:“抓小偷!快,出来抓小偷!”把他吓得硬生生把尿憋了回去。
我勒个去,发生什么事了?
他拿着尿壶冲出房门,和思赫兰碰了个正面。思赫兰看到凌少群衣裤松散上还提了尿壶,紧皱的眉头一直放不下来:“怎么,不会用吗?”
凌少群尴尬地笑了笑,回神一想有大哥这根定海神针在,万事加层保险。于是他一拉上思赫兰,一拽着尿壶就往人群方向跑。
“来不及了,边看戏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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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套戏里都有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死翘翘的跑龙套,这里也不例外。关东炊在喝了一壶香茶,吃了两个包子兼开了个大之后(死而无憾了吧),来到距下个兵营不到二十米的店铺外打了个地铺,心想将就着过一晚,明早一起来就直接入营奋战。
就在他数着绵羊开始催眠自己的时候,忽觉一股梨花香从头顶掠过,轰一下羊全跑了!
他抬起头,见一纤细的白影踏着房顶跑过,脚步轻盈如飞燕一般。那白影离开时咯咯甜笑了两声,还给他留了四个字:“送给你的。”
几块红稠从天而降,盖在了关东炊脸上,当他拿开红绸时,已人去无踪。
就像做了一场梦,年青漂亮的姑娘给情郎留下定情信物,等待着情郎踏遍天涯海角寻找她的踪迹。
关东炊从未没遇过这种事,仍然沉迷于美梦不可自拔。这个时候,有人把他拔出来了。
几个持木棍的守营兵从兵营冲出来,见关东炊拿着红绸发呆,恼火地朝他大叫一声:“小贼站住。”
关东炊清醒过来,见形式不妙撒腿就跑,还边跑边喊道:“你们干什么!我没抢小孩糖果,没偷看女人洗澡,也没骗过大婶买菜钱,你们不要追我!”
带头追贼的是个高个子,挂了一套甲衣,看上去是个小队长。他用力挥出棍子,准确无误地劈到了关东炊腰眼子上,关东炊没来得及防备摔地上吃了一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