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撤,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沙......沙沙......”一只比人高出些许的山鸡挤着满身黄灰色绒毛,从绿色植物里抖了出来。
丑。这是凌少群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丑!
这个时候问‘何方妖孽’是不是不太合适?但凌少群确实不知该如何称呼身前的物种,说它是小鸡,人家身形庞大,说它是大鸡,它又毛都没长齐。
认真审视一番这只丑鸡后,他发现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那家伙嘴里叼着一块闪着光的小牌子,好像就是他的骨龄牌!
山鸡扬起笨重的身体飞了几步,跌回地面。它可怜巴巴地抬起头,茫然失措又带点委屈不甘。
一只会飞的......鸡?哎呀,不管了,先把骨龄牌抢回来。
凌少群拿出七星莫绝,但没拔剑,只是象征性地挥了挥,对山鸡恐吓道:“喂,看到我手上的剑了吗,这把七星莫绝专治飞禽走兽,只要你乖乖交出骨龄牌,我可以考虑不伤害你......”
他还没说完,山鸡已经把骨龄牌叼到了他鼻子前,还蹭了蹭他的脸,一副撒娇完要奖赏的模样。
呃,你确定不反抗一下?
凌少群张口结舌,这大概是他在幻森林里见过最温顺的动物了。他小心翼翼接过骨龄牌,又快速退后几步。
山鸡没有攻击他的意思,歪着脑袋,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凌少群心中筑起那道高墙被它的呆萌瞬间瓦解。
他转头去看寻招阳门,耀眼的光芒再次变暗,头顶飘来四个字:糟了个糕!
这里目测离荆棘地宫有好几座小山丘,时间比飞机更不等人,这么远的距离,该怎么赶过去?
等一下,‘飞机’?凌少群看一眼庞大的怪物,心里突然多出个念头:虽然没有骑过鸡,但应该和骑马差不多吧。
看着人类笑眯眯地朝自己走来,小山鸡刚开始跳动不久的小心脏莫名其妙停了一拍,有种不祥的预感。
凌少群:“那个,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你不是会飞吗,要不你带我离开,我给你捉虫子吃?”
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一步,他伸过手去轻抚它羽毛。可能有点痒,山鸡抖了抖尾巴。
“你不拒绝,那我上去咯。”凌少群拍拍手,一个翻身跳上了宽大的背,硬邦邦的羽毛有点扎腿。
他是坐稳了,可猝不及防的小山鸡差点摔倒。它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只听见背上的人大叫一声:“驾!”
驾......?
绿林境地忽起一声鸣叫,惊得林鸟四蹿。
山鸡晃动着肥大的翅膀,飞得很是吃力,它摇摇摆摆,忽高忽低,狂枝乱叶迎面袭来,打在身上,打掉了它初生的几根羽毛。
“嗷呜!!”凌少群趴在毛茸茸的背上,无比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