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率真无害的脸面,说话却是老道:“此人欲想偷走白某的角鸟,各位看应如何处置啊?”
“他就是白日生。”腓腓兽在凌少群耳边低语道。
凌少群点点头,没想到传闻的白日生居然是个孩童,不过镜人嘛,也属正常。
“居然敢偷白公子的宝贝,简直是胆大妄为,要不我替公子解决他。”说话的人一脸奉承,掏出个小刀作势要行动起来。
‘铮!’一根银针从他额上刘海穿过去,正地上男子的神庭穴。
有种被火熏了下的痛觉,那人忙摸着自己额头,好在没摸出任何伤痕。
“谁?是谁偷袭我?”
人群走出一女子,她的出现让席堂骤然一静,连带嚷叫的人也楞了一下。
冰灵什么都没做,只是嫣然一笑,便让时间定格在了她的浅笑里。
有言道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女子的精致,便是那令芙蓉失色得恰到好处。
“既然白公子的角鸟没丢,不如卖我个人情,放了他如何。”冰灵不只是貌美,声音也温润如水,像她的人。
白日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蹬脚从灯笼上跃下。
“既然是冰灵姐姐开的口,我哪有不应的道理。这人也受过教训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瞥一眼冰灵下针的位置,他又说道:“看来我的牵魂针姐姐是会解的,我就不卖弄功夫了,这里交给姐姐。”
“小。”白日生唤一声,白鸟流旋两圈后飞落到他的肩头。
“今日扫了各位雅兴,还望见谅,就由白某来请客,大家继续喝酒赏戏。”白日生向宾客施了个礼,后带着角鸟离开了。
众人没想到,女子简单的一句话,居然把事情给了结了,都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全场只有备受瞩目的冰灵是从容自若的,她已经拿出九针,掀开男子外衣,开始为其治疗了。冰灵救人,不问是非,只要有人需求,只要她遇到,便自然有了施救的行为。
牵魂针是白日生的独门暗术,以线针封住人脑六个主要脉位,除针时稍有偏差,都会牵连性命,不过看冰灵的法纯熟,不会有多大问题。
对此凌少群并没有表现出旁人那般讶异,因为这就是他所认识的冰灵该有的能力。
男子很快苏醒了,但由于线针破坏了几处神经,脑袋疼痛不已。他双胡乱揪着头发,发出难受的嘶叫声。随着身体晃动,袖子里隐藏的叶草纹身显露了出来。
刎颈盟个人心里同时说了一句:终于出现了!
凌少群准备伺行动,正巧冰灵抬起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清澈的眼眸有了一刻的停顿,然后女子向他点了下头。
这个点头,为凌少群提供了向前一步的会。
微笑着回应,凌少群走过去帮忙扶起地上的人。“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