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除了打磨工具外，还有一些串绳和彩色的珠子。
凌少群吞吞口水，提起可怜的胆子问：“你说只做交换的买卖，该不会是想要我的吧？”
“你的指太过粗糙，不适合干细活，要来也没用。”
麒麟保持着缓慢的语调，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这件事对凌少群而言就严重多了，他轻轻搓着指头，为自己练出来这一茧感到庆幸。他方才还说不给人家剑呢，要是人家开口讨他的，说不定他连拿剑的会都没了。
麒麟缓缓举起玉佩的碎片，就这么定在了那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凌少群正困惑着呢，便看到房檐上又飞来两只断掌，其一只把碎玉扫到另一只掌心。然后，两只就这么愉快地开始了工作。
“他们会处理得很好。”麒麟拍拍掌心，随他们自由发挥。
“这些是”憋了很久实在憋不住，凌少群还是问了出来。
“早期开发的虚拟人不成熟，很多因为质量问题被拿去销毁了。我看有些挺灵巧的，就砍下来当宠物养着。”
宠物
“你的宠物，还真独特。”凌少群呵呵，我以为我家果儿已经够独特的了，真是失敬失敬。
看着悬挂在屋顶那不下十只爪子，他又好奇地问道：“这么多，你都能分清它们谁是谁吗？”
“当然分得清，这些虚拟人都是我研发的。”
“你研发的？”凌少群猛地看向麒麟。“你也是人类？”
“不做人类好多年咯。”麒麟笑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城主！”凌少群突然大叫一声，吓得他差点把水喷出来。
“什么情况？”
‘城主’这个称号是玩家自行起的，麒麟从没听说过，但从凌少群指着自己的那根颤抖的指头可以看出，城主是在喊自己，可小伙子这丧心病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凌少群现在看他的眼神和研究外星生物差不多，崇拜带着好奇，好奇带着兴奋，兴奋又带点不可思议，麒麟一度不知该如何接招。
接下来凌少群又说了两个字，才让他恍然大悟。
“偶像！”
泺汐源里神秘的城主，世界顶级的程序员和工程师，所有玩家都在寻找，凌少群也不例外。昆阳城和炼器镇他都错过了，没想到能在江陵遇上，更让他意外的是，城主居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玉匠。
但不管饰演的是什么角色，大神就是大神。凌少群紧紧握住麒麟的假肢，激动不已，就差跪地膜拜了。
“小伙子，淡定。”
麒麟把假肢抽回去，转身走向工作枱。
“你的链做好了。”
在他们攀谈期间，那两只断掌马不停蹄运作着，转眼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