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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欲言又止后,他还是略带愧欠说了出来。“前段日子,爹派人去曲家提亲,那边答应了,爹让我过两天亲自去送聘礼。不过小玉你放心,我不会去的,我一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小玉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有一霎沉默,而后苦笑着道:“是前年百花赛的舞魁曲亦椛吧,跟少爷很般配呢。”
“怎么就般配了?”乔灏有些着急,当他转过去,看到小玉比自己还委屈的样子,又没那么急了。
“小玉,你知道的,我只想娶你。”他温声说。
小玉看着乔灏,忽而眼睛湿润了,她哪有什么资格和乔灏在一起。
“我不过是个粗使丫鬟,自小父母双亡,幸得老爷收留才有一瓦居身之地。老爷不嫌弃我卑微,供我读书识字,这份恩情小玉没齿难忘,又怎敢奢侈更多。”
乔灏沉默无言。他记忆,小玉是乔家捡回来的丫头,因为生性乖巧,十分讨府里人喜欢。两人从小青梅竹马,许是相处时间长了,心生情愫,很快走到一起。可好景不长,他们的事情被乔老爷发现后,乔老爷便寻借口将小玉送离了乔府。
小玉一人在外,受了多少苦,她不曾说,乔灏却是了然于心。
乔灏心疼道:“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小玉摇摇头:“不委屈的。”
见乔灏依旧一副愧疚的样子,小玉轻轻拉了一把他的袖子,说:“我还想吃。”
乔灏一愣,即刻道:“我给你剥。”
就这样,竹亭下,两个人,一个剥栗子,一个吃栗子,这夜晚,似乎怎么都过不完。
和他们一样过不完这个夜晚的,还有另外一群人。
墨迟坐在城楼旁那株魁伟的迎风树上,晚风从旁汩汩而来灌开他贴身的衣裳。
他一直都很沉默,与其说他不愿意对别人敞开心扉,倒不如说他不懂得如何跟人交谈。自小被困在暗无天日的黑房里,每天是无止境的血肉搏斗和野外求生训练。过了十五年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的日子,他理应变得冷漠无情。
像这样的夜,有这样的月光陪着,便是足矣。
城楼之下,昏暗漆黑,八个脑袋从拐角走出,鬼鬼祟祟东瞧西望,确认无人后开始窃窃私语。
“这鬼天气也太冷了吧,。”糖豆儿将左伸入右边袖子,将右伸入左边袖子,双臂怀胸,打着牙颤,忽儿大叫一声:“喂,你丫爪子往哪儿放!”
丐子嬉笑着道:“豆儿哥,你身体热,给俺暖暖呗。”
“去,要暖放自己裤头里面暖。”糖豆儿抽开衣领,丐子眼明快又将魔爪探了进去。
恰子穿的衣服最多,里一层外一层,原本挺瘦小一个人,硬让他自己穿成了个球。
“老大,今天召集大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宣布